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破直播系统，能稳定运行他都不信。画面卡顿得像老爷车拉稀，观众弹幕还飘着几个“这是什么画质？500k？”

“阿凡，还在直播呢？”沐雪踩着点踩进客厅，穿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袖口还系着个歪歪扭扭的袜子。人如其名，雪是雪白的，人却是雪白的，看着像刚出炉的馒头。

林凡头也不抬，光标在键盘上戳得飞快。“刚启动，估计是光猫扯线了。”他对着屏幕喊，“雪，说话！我听不见！”

沐雪凑过去，对着麦克风就是一口：“吵死了！你声音跟蚊子叫似的，还直播？”她跺跺脚，地板都跟着抖动，“我作业写完了，你给我关了！”

“作业？你不是还有三页数学？”林凡猛地抬头，“催什么催？我这直播机是闲着的，关了白关？”

“谁稀罕看这个……”沐雪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眼睛扫过屏幕角落的观众人数。零点五万……不多不少，刚刚好。

林凡懂她。这丫头虽然天天嚷嚷让他别管她，但实际上又是个小气鬼。他这儿直播，她就赶不走，只能眼巴巴看着她这个小可爱（在他独眼龙眼里，妹妹就是小可爱）被网友乱叫。不行，直播不能停。

“好了好了，不关了，不关了。”林凡敲敲键盘，把声音调小了点，“你先坐，我调整下设备。别动我东西。”

沐雪哼了一声，也不客气，直接坐在林凡脚边的小板凳上，把书包往他腿上一放。林凡无奈地移开板凳，自己坐直了，开始捣鼓那些线缆。这老掉牙的直播设备，真是拆了卖了都够不上他下个月的房租。

“哥，你今天又是搬砖呢？”沐雪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他。

“嗯，给甲方写个后台。”林凡随口应着，“赚点零花钱。”

“切。”沐雪不屑地撇撇嘴，“就你那点技术，还搬砖？再说了，你赚的钱是不是都拿去买那些破游戏了？上次我看见你钱包里塞满了优惠券，你说是在攒钱买限定版手办。”

林凡嘴角一僵。他承认自己是个死宅，但赚的钱有三分之一都投在提升技术上了，至于游戏和手办……那是放松。他不想跟妹妹争论这个，于是转移话题：“对了，雪，你学校那个编程比赛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