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里那动静终于停了，只剩下粗重喘息声渐渐微弱。林凡缩在墙根儿底下，手心里几枚硬币叮当作响，越响越显他手心那把冷汗。刚才张倩那副嘴脸，还有路人那些指指点点的眼神，像把钝刀子，一下下割他心头肉。

“怂货？脸皮厚？”林凡低声咒骂，拳头攥得咯咯响。不是他不敢怼回去，主要是怂，怂得一批。要搁以前，他早抡起拳头就上去干了，现在？现在他连张倩长啥样都快忘了。

“得，自认倒霉，总比被人当猴耍强。”林凡给自己打气，往巷子外挪了挪。刚走出两步，腰间口袋突然传来一阵轻微震动。

他掏出手机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屏幕上几个字让他瞳孔一缩：“还钱，马上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倒是想还，可他那几枚硬币还不够塞牙缝的。这电话，八成是刚才巷子里那女的打来的，找他讨债。

“操，真是冤家路窄。”林凡皱着眉，屏幕上的催款信息还没看仔细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不是短信，是电话接通的声音。

“喂？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林凡，我是苏晴。上次的事情，你打算怎么解决？”

林凡一愣。苏晴？这名字有点耳熟，好像是大学时候校花级别的存在，不过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。当时他还跟个穷光蛋似的，哪配得上跟校花扯上关系。

“那个……我……”林凡想说点什么，可钱包比脸还干净，他想编个理由，却发现编都编不出口。

“不用解释了。”苏晴打断他，“你欠我的钱，不是一笔小数目。三天之内，我要是见不到钱，你就准备好迎接后果。”

林凡手心又冒出冷汗。他哪有那么多钱？别说三天，就是三小时，他也凑不齐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支支吾吾，手机那头的苏晴似乎失去了耐心：“林凡，你不会真的想让我找律师吧？那对你没一点好处。”

“不，不，我这就去凑。”林凡赶紧应着，挂了电话就蹲在路边琢磨。身上总共就五十块钱，怎么够还那笔债？难道要去跟家里偷偷要钱？

他摇摇头，家里指望他吃饭？做梦去吧。他得想办法自己赚钱，而且要快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