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往巷口挪了挪，巷子深处传来“砰砰”的闷响，还有人粗重的喘息声。他口袋里那几枚硬币叮当作响，衬得他手心更慌了。刚才张倩那通当街羞辱，像根刺，扎在他心里。他不是不服气，主要是憋屈。

“怂货？脸皮厚？”他低声嘀咕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“老子也不是吃干饭的。”

就在这时，巷口光线一暗，几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角色堵住了去路。为首的是个光头，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，眼神凶狠地扫过林凡，嘴角咧开个油腻的笑。“小子，哟呵，躲在这儿挺隐蔽啊。”光头指了指林凡，声音尖利，“刚才谁跟你说的，让你滚犊子？我兄弟办事，你掺和啥？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知道遇上硬茬了。他怂？现在看来，他怂也得硬气点儿。他站直了身子，揣着口袋往旁边让了让，皮笑肉不笑地咧嘴道：“哥，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。路见不平，拔刀相助，不挺好的？”

光头一听，乐了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“拔刀相助？我看你是想死还没死透呢！小子，你最近是不是欠了我们‘黑虎堂’的钱？老老实实交出来，爷爷我饶你一命！”旁边几个小弟也吆喝起来，唾沫星子横飞。

林凡摸了摸口袋，里头空空如也，别说钱，连张银行卡都没有。他眼珠子一转，豁出去了，故意挺直腰板，脖子一梗：“欠钱？我没欠！我穷得叮当响，要钱没有要命一条！不过，哥，您这黑虎堂，是不是该改改作风？光天化日之下，欺凌弱小，不怕警察叔叔抓啊？”

“找死！”光头被林凡这番话顶得肺都快要气炸了，他猛地一挥手，“小子，给老子上，废了他！”

几个小弟闻言，像群饿狼扑了上去。林凡知道，硬碰硬不是办法，他身体条件摆在那儿，比不上这些纹身小伙。但今天，他不想再被人当软柿子捏了。

就在几个小弟扑到眼前时，林凡猛地矮身，一脚踢在离他最近的小弟肚子上。那人惨叫一声，像颗球一样滚了出去。接着，他手肘横扫，正中另一个小弟的肋骨，那人直接跪倒在地，抱着肚子满脸痛苦。

“速度挺快啊！”光头愣了一下，但很快反应过来，他大吼一声，抡起拳头就冲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