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怂货”？“脸皮厚”？林凡攥着口袋里的硬币，硬币边缘硌得他手生疼。他没去听那些指指点点，也没去看张倩那张挂满嘲讽的脸。他只是觉得，这口气，他咽不下。

张倩走了，像一阵风似的，留下身后一片哄笑和鄙夷。林凡抬起头，目光扫过那些指指点点的嘴巴，最后落在远处的公交站牌上。他口袋里最后两块硬币叮当响，像他此刻的心境。

“(startled)该死，还剩两块钱了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。没钱坐公交，只能走回去。家离这儿得有两站地，脚底板估计得磨出血。

正琢磨着，一个声音自身后响起，带着点戏谑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，怎么，被前女友抽傻了？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转过身。是个穿着花衬衫，叼着烟的年轻小子，背后跟着两个同样吊儿郎当的家伙，正围堵着他。

“让开。”林凡没好气地说，声音不大，但透着一股子冷意。

“嘿嘿，哪儿凉快哪儿歇着去吧，小子。我给你指条明路，前面巷子里，有个小卖部，老板娘挺给面子，三块钱，管饱。”小子吐了个烟圈，眼神猥琐。

林凡眉头一皱，差点就冲上去揍人。可他摸了摸口袋，硬是忍住了。“滚。”两个字，冷得像冰。

小子见林凡不买账，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手：“行，有骨气。不过我劝你，别跟张倩那妞瞎纠缠，人家是大学老师，你个要饭的，配不上。”

“你胡说！”林凡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都红了。

“我说胡说？你看我像胡说的人吗？”小子挑了挑眉，掏出烟盒，递给旁边一个跟班，“阿强，给他来一下。”

被称作阿强的瘦高个子，咧嘴一笑，掏出一个三角尺，就追着林凡的屁股就踹。

林凡猛地一矮身，躲过三角尺，顺手抄起旁边一个垃圾桶，用尽全身力气，朝阿强砸了过去。

“砰！”垃圾桶砸在地上，碎裂开来。阿强吓了一跳，捂着胳膊，“妈的，你敢动手？”

小子见状，也冲了上来，一拳挥向林凡的脸。林凡侧身躲过，拳头砸在他手臂上，只听见一声闷响，小子也踉跄了几步。

“妈的，有种！”小子恼羞成怒，再次挥拳。林凡冷哼一声，直接一记手刀，切在小子的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