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倩的声音在街上回荡，像裹着蜜糖的鞭子，狠狠抽在林凡心上。林凡低着头，嘴角都给拍得发麻，手插在口袋里，攥得死紧。他感觉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扫来扫去，像看猴戏似的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“啧啧，这怂货还敢来，脸皮够厚啊。”

林凡心里把张倩骂了一百遍，但脸上还得挂着笑。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看，是家里的电话。他接起来，只听见父亲的声音：“凡儿，明天家族聚会，你过来一趟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。家族聚会？他最怕这种场合了。以前他因为家里穷，经常被亲戚们嘲笑，甚至有人想让他滚出家门。这次，他不知道自己和张倩的事情会不会被他们知道。

“知道了，爸。”林凡低声说道。

挂掉电话，林凡叹了口气。他知道，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去参加家族聚会。他不能再让家人蒙羞了。

第二天，林凡穿了一套崭新的西装。他站在镜子前，看着自己。现在的他，和以前判若两人。以前的他，瘦弱无力，现在他身材挺拔，眼神犀利，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自信的气息。

林凡走出家门，坐上了出租车。他不知道自己会遇到什么，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
到达聚会地点，林凡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。他走过一个个桌子，和亲戚们打招呼。他们有的热情，有的冷淡，有的带着明显的嘲讽。

林凡心中冷笑。他不在乎他们的看法，他只在乎自己的尊严。

突然，一个声音响起：“林凡，你来了。”

林凡抬头，看到是自己的堂哥林浩。林浩以前一直是他的骄傲，但现在，他却成了林凡的耻辱。

林浩走过来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嘴角带着一丝嘲讽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怎么，还敢出来了？”

林凡冷冷地看着林浩：“我为什么不能出来？”

林浩哈哈大笑：“你现在的样子，还不够丢人吗？”

林凡心中怒火中烧，但他还是忍住了。他知道，和林浩斗，只会让自己失去更多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响起：“林浩，你少说两句。”

众人抬头，看到是林凡的父亲。林凡的父亲走过来，拍了拍林浩的肩膀：“浩儿，别欺负林凡。”

林浩撇撇嘴：“爸，这不是他自己找不痛快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