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抵在耳边，冉染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。楼下的保安似乎察觉到了动静，脚步声在门外响了两下，又停住了。她能感觉到，那脚步声像是有意放慢了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。

“你在躲我？”萧成凛的声音淬了冰，一字一句砸下来，让她浑身发寒。

冉染的心猛地一紧，手心里的手机都差点滑落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我没有。”

“没有？”萧成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那保安是什么眼神？像是在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。”

冉染的脑子飞速转动，知道自己不能再装了。她直接挂了电话，走到窗边，小心翼翼地看向楼下。保安仍然站在原地，背对着她，但冉染能感觉到他似乎在来回踱步，眼神时不时地往她这边瞟。

“该死，被他发现了。”冉染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又慌又乱。她明明只是想躲一躲，为什么萧成凛总是这么敏锐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萧成凛发来的信息：“出来。”

冉染看着信息，犹豫了片刻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她不能让萧成凛误会，她真的有事情瞒着他。

她快速地换好衣服，下楼的时候，萧成凛正站在保安旁边。看到冉染，他直接迎了上来，伸手想拉她。

“等等。”冉染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“我想好了，我们谈一谈。”

萧成凛的眼神有些受伤，但他还是松开了手：“好，我们谈谈。”

两人坐在楼下的长椅上，气氛有些尴尬。冉染犹豫了半天，最终还是开口：“成凛，我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是在躲我。”萧成凛打断了她的话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？”

“我……”冉染张了张嘴，还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。

“别为难自己。”萧成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，“无论是什么事情，我们一起面对。”

冉染看着他，眼眶有些发红。她知道，萧成凛是真的信任她，愿意为她付出一切。可是，她能告诉他真相吗？那些女人的存在，还有她自己的过去，真的能承受住被揭露的现实吗？

“成凛，我……”冉染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，她只是说了一句，“对不起。”

萧成凛看着她，眼神变得复杂：“对不起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