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又打了个冷战。秋夜的风不是闹着玩的，吹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。他死死盯住那扇窗户，玻璃上映着楼道灯昏黄的光，还有自己那张写满“我靠”的脸。黑点？他眯眼看去，那不是黑点，那是玻璃上的污渍，还有灯影投下的变形鬼影。“老周！”老王扯着嗓子喊。

楼道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吹过窗户的呜呜声。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：“这老周，搞什么飞机，大半夜不睡觉，瞎猫碰上死耗子？”他想起老周一直热衷于各种灵异事件，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能通灵。老王觉得他就是瞎掰，纯属自娱自乐。

老王定了定神，拨通了老周的电话。电话响了半天，老周才懒洋洋地接起来：“喂？谁啊？”

“是我，老王。你小子跑哪去了？我刚看到窗户上有黑影，吓死我了。”老王语气紧张地说。

老周哈哈笑了两声：“别吓唬人啊，那是空调外机散热。我这不是在研究那个案子的资料嘛，查到半夜。”

老王松了口气：“你这家伙，别整这些花里胡哨的，有正事你就赶紧点。”他突然想到什么，语气一转，“对了，老周，你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？”

“奇怪的事情？”老周愣了一下，“什么奇怪的事情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老王顿了顿，“就是那起谋杀案，我总觉得有猫腻。你想想，现场那些线索，根本就不对劲。”

老周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我也是这么觉得的。不过，你有没有什么具体的怀疑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：“我初步怀疑那两个人，但他们都有一片不沾地的清白。我总觉得，凶手另有其人。”

“那你有线索吗？”老周追问。

“线索……说实话，还真没有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不过，我倒是发现了一个疑点，案发前，那两个人都去过同一家酒吧。”

老周眼睛一亮：“酒吧？那我们去看看！”

两人赶到酒吧时，里面已经没什么人了。老板娘是一个胖大嫂，正拿着抹布擦桌子。老王上前打了个招呼：“老板娘，我们想查点事。”

胖大嫂停下手里的活，疑惑地看着他们：“查什么？”

“就是昨晚那两个人，他们来过吗？”老王问道。

胖大嫂想了想：“好像来过，怎么，出什么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