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又打了个冷战。秋夜的风不是闹着玩的，吹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。他死死盯住那扇窗户，玻璃上映着楼道灯昏黄的光，还有自己那张写满“我靠”的脸。黑点？他眯眼看去，那不是黑点，那是玻璃上的污渍，还有灯影投下的变形鬼影。“老周！”

老周在楼道那头晃悠着，手里还端着个烟灰缸，里面黑漆漆的烟头堆得跟个小山似的。“怎么了老王？大半夜的不睡觉，看什么鬼电影呢？”老周凑近了，一股浓烈的烟草味直往老王脸上熏。

“别过来！你看！”老王指了指窗户，“那窗户上，有个黑影，一闪一闪的！”

老周眯了眯眼，顺着老王指的方向看去，玻璃上确实有个模糊的黑影，随着风在窗上晃动。“是树叶吧？今晚风大，树影晃悠进来了。”老周叼着烟，不以为意。

“不是树叶！你看那黑影，它……它好像在对着我们招手！”老王的声音开始发颤，他感觉那黑影越来越清晰，越来越诡异。

“你头儿了吧老王？大半夜的吓唬谁呢？”老周吐了个烟圈，脸上带着笑，“走，咱下楼看看。”

老王看着老周摇摇晃晃的背影，心里又慌又乱。他放下手中的烟灰缸，悄悄跟了上去。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，来到小区门口。夜风吹得更猛烈了，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“老王，你怎么还跟丢了？”老周拍拍老王的肩膀，吐了个烟圈，“我在这儿等一会儿，你回去睡觉吧。”

“不，我总觉得那黑影不对劲。”老王摇摇头，“咱们还是再看看吧。”

老周皱了皱眉，看了看手表，“都这会儿了，那黑影要是有问题，早出事情了。走吧，回去睡觉。”

老王还想再说什么，却被老周硬拉着回了家。回到楼上，老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突然想起一件事，那黑影，会不会和之前小区里失踪的老李有关？老李失踪那天也是这个季节，而且他也经常在半夜出来抽烟。

老王坐起身，拿起手机给老李的女儿打了个电话。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。“喂，请问你是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听起来有些疲惫。

“我是老王的邻居，想问问你爸，他最近晚上是不是经常出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