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可不像寻常小偷，窗户纸捅得那叫一个花，像是故意的。他抓起钥匙就往外冲。“别瞎嚷嚷，先保护好现场。”

三楼是死寂一片，走廊两侧全是空置的房间。老周一副还没缓过神的样子，指着走廊尽头那扇磨砂玻璃窗户。“就是这儿，窗户纸划了道长口子，地上还有几根头发，黑发……跟咱们这儿的租客都不一样。”

老王蹲下身，借着手电筒光打量。头发是新的，干干净净的几根，像是刚被拽下来的。窗户纸被撕成了两半，边缘整齐得不像话。这手法……有点意思。老王眯起眼睛，盯着那扇窗户。窗户上贴着一张老旧的海报，画着个穿着紧身白裙的女子，背景是模糊的夜空。海报旁边，一个形状古怪的标记被他用手指点了点。

“头发是新的，但上面的灰尘不对劲，”老王站起身，“昨儿打扫的时候，这里应该积了层灰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有人趁昨晚或者今早偷偷摸摸地来过。”

老周挠挠头：“可这谁干的？恶作剧？”

“恶作剧不至于搞这么复杂，”老王走到海报前，狠狠踹了一脚，“走，老赵，咱们去四楼看看。”

老赵已经等在楼梯口了，一脸的焦急。“王哥，四楼老李他们也说听见动静，好像是半夜，有人在走廊角落发笑，笑得那叫一个瘆人。”

老王心里更有数了。这帮小兔崽子，非得整出点幺蛾子才罢休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出昨天的案子汇报材料，一边往下拷，一边说：“四楼走廊靠电梯那头，有监控吧？调出来看看。”

屏幕上还剩最后几页，拷完就没法用手机看了。老王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，从腰间摸出个小本子，边走边翻看着。这案子他盯了三天了，嫌犯专挑空置楼层下手，手法诡异，总能在不留痕迹的情况下把作案现场布置得活像一场意外。

四楼和三楼一样安静，但走廊尽头有个垃圾站。老李正蹲在垃圾桶边上研究着什么，一脸便秘似的表情。“王哥，你看这儿，有张纸条。”他递过一张皱巴巴的小纸片，上面用红色的油漆写着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“明年再会。”

“又是这帮家伙！”老王皱着眉头接过纸条，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字迹，又摸了摸口袋里的备用墨迹检测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