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又摊在沙发上，茶几上摆着半瓶啤酒，瓶口还挂着一滴水珠。窗外天色擦黑了，对面楼广告牌的霓虹灯忽明忽灭，他盯着电视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我说老王，”林涛忽然扭头，杯子在手里顿了顿，“这案子，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。”

老王正窝在电脑前打游戏，听到这话抬头：“怎么了？又抓到什么狗屁查案思路了？你这人啊，天天看那些破电视，脑子都快被门夹了。”

林涛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“那叫灵活，懂不懂？比如这次这事儿，死者是个古董商，死在自家密室里。现场线索排得明明白白，就一条——死者手里攥着一张揉皱的纸条，上面就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勾号。”

老王暂停了游戏，凑过来看：“还有？就这？我印象里好像没这线索啊。”

“嘿，关键就在这勾号！”林涛拍了下大腿，“按常规思路，这勾号要么是凶手的标记，要么是留给家属的某种暗示。但死者是古董商，最近刚收了个古董画，上面就有个同款勾号！”

老王摸着下巴：“所以……”

“所以我就灵机一动，”林涛眼神发亮，“这勾号会不会是死者留下的‘凶器’标记？也就是说，他发现有人在他画上画了勾号，以为对方要抢东西，结果反被栽赃了？”

“等等……”老王筷子一顿，“栽赃？那你根据什么说的？”

“脑补啊！”林涛摊手，“死者性格孤僻，就爱他那几件宝贝，画上被人画勾号，他第一反应肯定是‘有人要偷我的东西’。他又是古董商，脑子转得快，立刻就想到要反制对方——在凶手遗落的作案工具上做记号，比如凶器，或者手套什么的。结果呢？他可能随手就画了个最常见的勾号，没想到成了杀手锏。”

老王听得一愣一愣的：“那……凶手呢？”

“这案子最绝的是什么？”林涛神秘兮兮压低声音，“凶手根本没想过自己会被反制！他作案的时候，可能还暗爽自己神不知鬼不觉。结果死者临死前翻出了他的作案手套，就在手套上画了个勾号，然后就没了。”

“那这……”

“所以我就去古玩市场瞎逛，”林涛继续道，“跟摊主吹牛说这是某某大画家留下来的痕迹，让他在网上发了个帖子征集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