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赶紧把鼠标一收，眼神却没离开屏幕上那堆乱码似的报表数据。张经理走到他旁边，鼻孔都快贴到监视器上了，唾沫星子估计都能喷过来。

“陈凡同志，我最后问一次。”张经理的语气比外面广场舞大妈还冲，“这月KPI能扛住不？再扛不住，我就得给你们部门老板画圈了。”

陈凡咽了口唾沫，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玩意儿在他眼里，就跟外星人发来的加密电波似的，除了能让人头疼，实在找不出第二个优点。他叹了口气，含糊不清地应付：“在……在想办法。”

“想办法！”张经理一拍桌子，震得旁边小王手里的咖啡都吓了一哆嗦，“你小子就会想办法！方案呢？进度呢？有屁快放！”

陈凡刚想找补两句，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，像 avantages 乐高积木拆错了似的乱响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，符合转化烦恼为灵力的标准！是否立即转化？】

“转……转化？”陈凡一愣，差点把键盘上的‘F’键按掉。

他看着张经理那张能把人生图片拍扁的脸，突然觉得有点眼熟。对了，昨晚加班回家挤地铁，对着对面情侣的狗粮流，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流血。这不就是烦恼嘛！能不能……转化？

陈凡试探着在心中默念：“转化！”

脑子里又是一阵乱响，仿佛有无数小蚂蚁在爬。好半晌，他感觉眼前一阵模糊，再睁开眼时，发现张经理还在那儿碎碎念，但声音好像……小了点？

陈凡偷偷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好像多条经脉被打通似的，浑身轻飘飘的。他赶紧掏出手机，打开那个修仙系统APP——虽然是偷偷摸摸的——看到灵力值居然涨了0.3点！

“0.3点……”陈凡咂咂嘴，“这效率……”

张经理突然停下话说，摸着下巴打量他：“陈凡，你小子今天状态不对啊，眼神都飘忽的。是不是昨晚又去赶稿了？年轻人要注意身体，别太拼了！”

陈凡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赶稿？他当时是在家构思下一章剧情呢！但这话他不能说啊，不然系统估计会立刻罢工。

“没……没有啊，张经理。”陈凡硬着头皮，“就是……有点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