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蹲在溪边，捏着个空烟盒卷了卷，没点燃，对着水流晃了晃，估摸着没烟了，悻悻地道。“他娘的，又空了。”

溪水哗啦啦地淌，映着天光，绿油油的，看着顺眼。林风懒洋洋地踢了踢脚边的石子，石子扑通掉水里，冒个泡又沉了。他唉声叹气，“这年头，连根烟都难找，更别提那什么灵气了，狗屁。”

他是个散修，具体怎么来的自己都模糊，只记得小时候在山里，被个老乞丐捡到，养着长大的。老乞丐走得早，他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子， Dienstag 本地话（德语）"heute"。得，反正没人管他，他就整天在山里溜达，打打猎，抓抓鱼，日子过得挺自在，除了有点闷。

这日，他又闲逛到溪边，看到条小蛇，盘在一丛草里，绿油油的，背上一节节小疙瘩像片片竹叶，是个竹叶青。这玩意儿毒，但小，真打起来也挺烦人。林风没多想，弯腰抄起根树枝，“啪”一下捅过去。

竹叶青“嘶”一声窜了出去，滑溜溜地没了影。林风撇撇嘴，“小毛猴。” 没想到，手下一顿，那树枝“咔嚓”一声断了，低头一看，自己手里缠着个东西，正左右扭动，蛇信“嘶嘶”地吐着。

林风吓了一跳，这……草丛里哪来的蛇，还缠我？他猛地甩手，竹叶青打了个转，又没影了。林风擦了擦手，嘀咕，“搞什么啊，吓人一跳。”

他刚想走，突然“噗通”一声，脚边的水花溅起来老高。林风吓了一跳，低头一看，草丛里蹲着个……毛茸茸的东西？

一个白影从水里跳出来，落在他面前，还有半米远。林风眯着眼，看清了，是个狐狸，不大，足有半人高，全身雪白，只有尾巴尖儿是黑的，水珠顺着毛滴下来，亮晶晶的。

狐狸眨巴着红宝石一样的眼睛，盯着林风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，像是在叫。它伸出爪子，轻轻抓了抓林风脚边的草。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不会也是竹叶青派来的吧？那更麻烦了！他硬着头皮，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
狐狸没搭理他，又往前凑了凑，把脑袋搁在林风膝盖上，呼噜呼噜地响。林风一哆嗦，差点把它拍下去，手忙脚乱地按住，“别动，别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