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他妈的！"心口突然剧痛，像是有把刀在里面摁着，猛地一绞。肺管子都扯紧了，我"嗷"一声，猛地坐起来，脑袋嗡嗡直响。这他妈哪是宾馆房间？这明明是我前公司租的临时办公室！墙上那块天花板的"蜘蛛网"还挂着，是我刚搬进来那会儿自己扯的电线。

我抬手抹了把脸，心脏还在发疼。手指触到一片湿漉漉的黏腻，低头一看，操，是昨夜宿醉吐的。老子这辈子还没这么狼狈过。

正烦着呢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了。我皱眉吼道："谁他妈啊？滚蛋！"

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，带着点怯意："先生，是张总让我来送文件的。"

张总？前公司老板？我去，今天什么日子，鬼打鬼啊。我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，门口站着一个姑娘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衬衫，袖口被整齐地挽到了手肘，露出白皙的手腕。她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，眼神有些躲闪，低着头道："张总让您签个字，关于那批电子表的事。"

电子表？我眼神一凛。前公司刚接下的第一单大生意，当时可是差点把我忙死。这姑娘是哪来的？打杂的？看着岁数不大，十八九岁吧？

"签。"我接过文件，草草扫了几眼，确实是我当时签的字迹。我随手签了个名，把文件塞给她，"东西放这儿，我忙着呢。"

姑娘点点头，转身要走，却在门口停住了。她似乎闻到了我嘴里的酒气，皱了皱鼻子："先生，您能不能...少喝点酒？"

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"怎么，小姑娘心疼我了？"

她脸唰地一下就红了，低着头小声道："不是...就是，办公室里...不安全..."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。前公司这临时办公室，地方小，也就我和她两人在。这小娘们儿...有意思。我故意磨了磨门锁，慢悠悠道："知道了知道了，马上就不走。"

她显然是误会了，脚步一顿，大概以为我走不动道，小心翼翼地又探头看了我一眼。那眼神，亮晶晶的，看得我心里有点痒。

我斜眼瞅着她，嘿嘿一笑："小姑娘，叫什么名字？"

"宁...宁阳。"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宁阳？我眼睛猛地瞪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