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脑子里那些关于上古神祇和什么的玩意儿。眼皮子沉得像灌了铅，他靠在树干上，望着头顶那轮诡异的暗月。今儿喝多了，脑袋瓜子嗡嗡的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钻。

"老王，你说这都啥事儿啊？" 他嘴里嘟囔着，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。旁边，老王正慢悠悠地啃着烤肉，嘴里嚼得滋滋响。

"啥事儿？还能有啥事儿，你自个儿惹的。" 老王头也不抬，手里的孜然撒得跟下雪似的。

林风翻了个白眼，伸手揉了揉老王的头发。"别介啊，我是说，咱们一个半吊子术士一个机械怼人，咋就混成走阴间地府打工人了呢？"

"嘟囔啥呢。" 老王终于抬起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，"你忘了？昨儿那活儿，你可是立了大功。"

林风一拍大腿，顿时感觉有点小得意。"那可不，要不是老林我机智，那堆破铜烂铁能那么利索？"

"行了行了，别臭显摆了。" 老王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"天色不早了，该回去了。"

林风 reluctant 地跟着老王往回走，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。"对了，老王，那神神叨叨的老年组找咱们干啥来着？"

"谁知道呢， probably 又是找你干啥好事儿。" 老王叹了口气，"你小子，就是脾气好。"

"我脾气好？" 林风不服气，"我那是看在那点好处上。"

"得嘞，是这理儿。" 老王笑了笑，"走，回去了。"

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，月光在林间投下斑驳的影子。林风看着天上的暗月，心里突然有点发毛。他想起昨晚那些神神叨叨的话，想起那些陌生的符号和声音。

"老王，你说这事儿，到底是为啥？" 林风忍不住又问了一遍。

老王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看林风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"谁知道呢，反正事儿已经闹出来了，咱们也得继续走下去。"

林风沉默了，他不知道老王说的是对是错，但他知道，不管前路是啥，得有人走。他叹了口气，突然觉得有点累。

"算了，不想了，回去睡大觉。" 林风摇了摇头，"明天再说了。"

"行，明天再说。" 老王笑了笑，继续往前走。

两人一前一后地消失在树林里，只留下月光和树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