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走到替补席，掏出烟盒，“啪”一下打开，摸出根烟点上，猛吸了一大口，吐出的烟圈在风中歪歪扭扭地散开。他盯着张浩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我说张浩，”老王吼了一声，“你小子又把队服穿反了？就你这脑子，球都踢不好，还穿反衣服？给老子换过来！”

张浩正揣着手搓脚，听到老王吼他，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，赶紧把队服换过来，脸憋得通红。他低着头，小声嘀咕：“都怪这队服……”

老王又骂了句什么，好像是“晦气”，然后把烟掐了，往场内走。风太大，球鞋在草地上刮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老王一边走一边嘟囔，也不知道说啥，反正都是些抱怨的话，什么天气不好，什么队伍不行，什么上面领导瞎指挥。

比赛快结束时，对方发角球。守门员老刘扑了一下，球没扑住，被对方挑了一下，划出一道弧线，直奔禁区。老王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他看到张浩没上前逼抢，反而往后退了半步，嘴里还小声说啥。

“我日！”老王在心里骂了一句，脚下一跺，差点摔倒。他冲着替补席大吼：“张浩！上！干嘛呢！干等着被进球啊！”

张浩被吼得一激灵，赶紧跑过去，刚冲到前场，球就进了。裁判吹了球出界。老王的脸黑得像锅底，吹完哨，裁判也一脸无奈地看着他。

“操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脚狠狠踩了几下，才作罢。

上半场结束，比分0比2，落后得有点离谱。老王坐在场边，bingo彩蛋地抽着烟，一言不发。张浩坐在旁边，头埋得低低的，也不知道在想啥。

下半场开始，老王觉得有点不对劲。他看到张浩和几个队员在场上动作有些不对劲，好像在搞什么鬼。他皱着眉，仔细一看，发现张浩居然在用脚在背后写字！那动作真是大张旗鼓，明摆着是想给场下的观众看。

老王差点没背过气去。“我靠！”他暗骂一声，正想冲上去，突然发现，张浩写的不是啥污言秽语，而是一个“王”字！

老王愣住了，随即反应过来。这小子，又瞎搞什么花里胡哨的！他怎么就不懂，现在球队这么困难，需要的是稳扎稳打，而不是这些没用的东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