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刮得呜呜的，像是要把人从草地上吹起来。老王的脸被吹得生疼，太阳穴突突地跳。他不爽，使劲踹了脚旁边的草，烂泥咕叽咕叽冒了点泡。“他妈的，都带明白的站左边，蒙逼的站右边！”他吼着，嗓门跟体校门口那破音箱似的，嗡嗡直震。就数张磊站在最右边，活像头霜打的苦瓜。

张磊慢吞吞挪到左边，活像欠了别人八百万。老王盯着他，眼神跟要吃人似的。“小子，你是刚从冰窖里爬出来的？”他问。

“报告教练，不是的。”张磊小声嘟囔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说了。”老王摆摆手，“赶紧热身！这场戏，咱们得演到最后。”他拍了拍手，“还有，别忘了咱们的绝招，那个‘风火轮’，听见没？”

队员们互相看了看，眼神里全是问号。风火轮？那是什么东西？

“就是你们上场后，张磊往右边一晃，李明过来个假动作，然后王刚射门！”老王解释道。

“教练，这……”李明皱着眉，“太明显了，对手肯定知道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老王瞪眼，“咱们就这么点手段了！”

队员们低着头，不说话。老王看着他们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些家伙，一个个都是宝，就是太聪明了，总想着玩花样。他像个小丑似的，在场上瞎指挥，他们倒好，台上台下演双簧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抱怨了！”老王挥挥手，“赶紧热身！这场比赛，咱们不能输！输了，你们都别想吃饭！”

队员们虽然不情愿，但还是乖乖热身。张磊慢吞吞地跑着，心里在盘算着什么。他看着老王，眼神里全是不屑。这个教练，简直就是个废物，只会瞎指挥。

比赛开始，老王果然让张磊往右边一晃，李明过来个假动作，王刚射门。风火轮，真是风火轮，球被挡了出来。

对手趁机反击，一脚就把球踢进了网窝。

老王一下子愣住了，手里的哨子差点掉地上。“他妈的，怎么会这样？”他问。

队员们脸色发白，张磊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快快快，调整！”老王吼着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但是，一切都晚了。对手乘胜追击，又是一脚，球又进了。

老王彻底傻眼了，他看着对手，仿佛在看一个怪物。“这他妈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