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顶着个啤酒肚，慢悠悠晃进市体校的足球场，把外套往草席上一扔，就蹲那儿看球员踢球。这天下午风挺大，吹得草屑子乱飞，球员们呼哧带喘，球也乱滚。

"都他妈带球带明白了？没带明白的站一边去！"老王吼了一嗓子，嗓子眼里都带着烟酒味儿。几个小子不乐意，但谁也不敢顶嘴，乖乖站一边。

"就你俩，在这儿踢呢？"老王踢飞了脚下个捡来的足球，扎进小王怀里。小王是队里队长，体育生里第一个大学毕业，嘴硬心软，最烦这种把戏。

"王指导，您说两句。"小王扒拉开足球，捡起来踢两脚。

"踢个啥玩意儿！"老王伸手就把球拿过来，就着草席磕磕腿，"昨儿个训练，你带球跑，球丢八回，你说你咋整的？"

"我那是被盯死了。"小王揉着胳膊，"李强的爹托人塞给队里的张飞，那小子速度快，我带球没辙。"

"没辙？那是你技术不行！"老王唾沫星子喷出来老远，"让李强你先练基本功，练不好就滚蛋！"

张飞跟一愣驴似的听完了，也不争辩，就默默捡球。其他球员也都垂头丧气的，气氛闷得像掉进肉汤里。

"行了行了，都别愁眉苦脸的。"老王突然换了一副笑脸，"听说你们下周要跟县队打友谊赛，想不想赢？"

"谁不想？"小王不耐烦地骂道，"咱们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。"

"这个嘛..."老王把个手表掏出来晃悠，"你们队长，要是有恒心，我给你们个惊喜。"

小王皱眉："咋又来了？你小子最近老学那皮卡丘说话，烦不烦？"

"我这是想你们赢球，你们总给我添堵。"老王把表往小王手里一塞，"现在天黑得快，赶紧训练，别等我了。"

小王瞪着眼盯着那块破表，又看看老王，最终还是给了回去。"我操，别瞎琢磨。"他撂下一句，转身离开。

操完老王，小王蹲在草地上喝水，看着那块银色手表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这老头退休金全花在烟酒和球场上，脾气跟初中生似的，还总说他混蛋。

"滴滴滴..."

手表突然响了声，小王一愣，伸手一摸，发现是个消息提示。他掏出来一看，皱起了眉头。

"教练：您的神秘教练系统已激活，请选择初始选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