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十二次了！”老王猛地把战术板拍在桌上，碎玻璃碴子噼里啪啦全撒在地上。球员们都蹲下来，小心翼翼地往一块儿扒拉，就差没拿出镊子了。

领头的年轻人，小张，站起身，扯着嗓子吼：“王指导，咱这打法，的风格，就是不一样，跟别人不一样！有创意！懂吗？叫艺术！”

这小子，又想跑场上玩他的独门绝技。老王揉着额头，眼珠子转了转，指着小张：“艺术？”他干吼一声，“艺术就是送人头吗？艺术就是把球踢进自家网窝里吗？你小子是懂艺术，还是懂他妈的混蛋啊？！”

场边观众都炸锅了。

“这教练也太凶了！” “是啊，比后妈还凶！”

小张脸一红，不服气：“王指导，你这是偏见！是思想僵化！你看看国外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老王一把捂住小张的嘴，“国外怎么了？国外也有踢成狗屎的比赛！你告诉我，你那个带球过五人的骚操作，第一个人断，第二个人断，最后你被人踩摔了，这叫什么艺术？”

小张被捂得脸蛋通红，最后从指缝里漏出几个字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喜欢……”

老王松手，一巴掌拍在小张的脑门上：“喜欢？喜欢就能送分吗？这叫无能狂怒！你打球没用的！就知道瞎几把秀！”

小张捂着头，眼泪在眼眶里转，倔强地哼了一声：“你行你上啊！”

“我上？”老王笑了， Ridgeback皮球从手里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“老子都退休多少年了？腿脚不利索！再说了，你看看你，这身板，能扛吗？我上去，给你当个人肉垫子都行！”

周围传来一阵哄笑。

小张没笑，他看着老王，又看看周围看台上指指点点的人群，眼圈更红了。他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拿起皮球，往场边走：“行，今天不训练了。你们都回去吧，明天……明天有球赛。”

“什么球赛？”小张赶紧站起来。“咱们……咱们还有球赛吗？”

老王回头，冲小张摆摆手：“去他妈的球赛！明天我溜达溜达去！你们……自生自灭吧！”

小张愣住了，他看看教练，又看看其他队友，最后咬了咬牙，冲老王喊：“王指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