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丫鬟刚走，姜晚晚就笑出声来，弯着腰在桌案下捶了捶腿。傻？呵，她倒是真想看看，是哪路神仙能给她扣上这么个紧箍咒。

厨房里还乱着，切好的食材堆在盆里，案板上还有两道未完成的菜肴，一看就是她刚才练手留下的。她顺手抄起一块龙井虾仁，往嘴里一塞。虾肉Q弹，还带着最新鲜的海苔味，酱汁调得是恰到好处，不是侯府那些老掉牙的菜能有这活气的。

“啧，”她咂咂嘴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就这水平，也好意思说傻？”

菜是练出来的，脑子也不是一天就能生锈的。她拿出手机——当然，这只是个摆设，但好歹是个念想——翻出以前做菜的笔记。现在的环境不行，灶炉、食材都有限制，但诀窍总归是学会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她在心里叹气，“先从汤开始。”

侯府的厨娘是个老油条，但技术确实一般。姜晚晚决定来个大的，就说要做一道能上宴席的汤。她挑了十几种食材，什么山鸡、燕窝——当然，燕窝是 fake 的，但看起来像就行了，还有各种菌菇、海味，反正她有的是存货。

忙活了大半天，炉火得调了好几次。汤要小火慢炖，火候不到味道就散了。姜晚晚盯着锅，眼皮都快睁不开了。也不知道那厨娘又磨蹭到哪儿去了，等着吧，她要做汤就做最惊艳的。

果然，汤炖好了。奶白色的汤上飘着几朵精选的菌菇，香气扑鼻。姜晚晚尝了一口，嗯，鲜。但还不够，得有层次感。

她又加了点香料，缓缓搅动。香气更浓了，整个厨房都泡在这味道里。她甚至能感觉到门外那几个下人的眼睛都直了。

“送出去！”她挥挥手。

小丫鬟赶紧捧着汤盘溜了。姜晚晚自己再尝一口，这次对了，微微带甜，回味悠长。

“这才叫汤。”她摸着下巴，心里盘算着。这要是能再做出点别的什么，看那厨娘还怎么立足。

没过多久，厨房门又开了。这次是个管事，脸色阴沉地站在门口。

“姜…小姐，”他顿了顿，似乎不知道该怎么称呼，“这汤……厨房的人做不出这味儿。”

姜晚晚挑眉：“怎么？不正宗？”

“不，”管事揉了揉眉心，“就是……太特别了，奴才们连用的料都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