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没吭声，把塑料瓶往旁边一扔，捡起块石头砸进河里，听着扑通一声。王磊见他这反应，乐了，吐着烟圈走过来：“喂，捡块破石头砸河里干嘛？显你很有活力？”

“有活力能让你这烟瘾戒掉？”林辰懒洋洋地问，眼睛往河对岸瞅。那片芦苇荡里黑影晃动，像是有东西。他不是多管闲事，就是觉得这地方有点邪门。

王磊被他噎了一下，把烟头在脚下踩灭：“少废话！赶紧跟紧点，导师说了，今天任务是进芦苇荡，有特殊情况随时汇报。”

林辰“嗯”一声，没多话。这小子，自从跟了那个神秘导师之后，就跟换了个人似的，冷冰冰的，话比北极的企鹅还少。不过，谁让那导师给的好处实在呢？他这身皮夹克、脚下耐磨的靴子，哪一样不是导师给的？
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芦苇荡。里面伸手不见五指，风一吹，芦苇晃荡，像无数鬼影在跳舞。王磊腰间的对讲机响了，耳机里传来导师的声音：“喂，里面是谁？看到目标了吗？”

“还没，”王磊应了一声，又皱眉看向林辰，“辰子，你确定没被人丢这儿？脑子跟我们汇报汇报。”

林辰直接翻了个白眼，指了指前面：“喏，看见那道黑影没？往那边走，声音好像是从那边传来的。”

王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拨开几丛芦苇，瞳孔骤然一缩。只见几只通体漆黑的小兽，像狐狸又像野狗，围着一只奄奄一息的兔子转。那兔子喉咙里还在哼唧，眼看就要不行了。

“我的天……”王磊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玩意儿是野狗？比画报上的还凶！”

林辰没露什么意外，掏出个水囊，蹲下去往兔子嘴里灌水。兔子一喝，又哼唧了两声，但没力气再动弹。林辰站起身，看着那几只小兽，突然笑了：“嘿，这帮家伙，还知道抢夺，挺有上进心嘛。”

王磊看着他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，有点摸不着头脑：“你笑啥？快走，导师不高兴了。”

“走。”林辰应了一声，但脚步没动。那几只小兽似乎嗅到了什么，齐齐停了下来，警惕地盯着他，嘴边还叼着兔子毛。

林辰从兜里摸了摸，掏出一小块肉干，丢在地上。肉香飘散，那几只小兽眼睛瞬间放光，嗷呜一嗓子扑了过去，在地上滚作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