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晚晴，你再盯着我手里的菜单看最后一眼，我就把你早上没吃完的煎饼果子都塞你嘴里！” 陆羽把手机怼到她脸前，笑得那叫一个嚣张。

穆晚晴吹了吹嘴上还沾着的油渍，那本子被翻得哗哗响，每一页都画上了红圈：“陆羽穆氏集团创始人兼CEO陆羽先生代言的XX品牌优惠券，9.9元买一送一，适用全场除主食外；隔壁老王家的红烧狮子头，特价35元三只，内赠米饭一碗；还有‘美容院体验券一张’，原价200，今日凭此券可享精油SPA……”

陆羽噗嗤笑出声，把手机一扔：“行行行，你最懂省钱，就按你说的来，就是……‘美容院体验券’？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，想急着回去报恩啊？”

“这不是报恩，”穆晚晴一本正经地指着上面的条款，“商家说明：体验券限本人使用一次，使用后需将券根拍照上传至指定平台，并附赠一句对美容师的评价，不得弄虚作假。”

陆羽看着她那张死板的脸，活像块刻着字的海绵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啥。这世界上长得好看、精打细算的女人不少，但像穆晚晴这样能把抠门发挥到极致的，还真不多见。

“说吧，你还有哪个宝贝疙瘩没掏出来？”陆羽拿起筷子夹了口糖醋排骨，酸甜的味道让他嘴角上扬。

“还有这个，”穆晚晴小心翼翼地从钱包里取出一张皱巴巴的传单，上面印着一则招聘信息，“‘办公室文员，月薪3000元，包食宿，男女不限’……咦？”她突然愣住，“这明明是去人才市场的广告，怎么在你包里？”

陆羽挑眉：“可能上次一起挤地铁时，不小心塞你包里了吧？我上次跟新认识的朋友去见个面，没注意而已。”他数了数手里的纸巾，又补充道，“对了，你急着上班也不跟我说一声，下次早高峰，我顺便捎你一段。”

穆晚晴翻了个白眼：“陆羽，你是忘了你早上要迟到八点十五分会议的事了？还好意思提捎我？”

“嗨，那不叫迟到，叫‘策略性早退’。”陆羽嬉皮笑脸地抵着她额头，两人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——她身上是淡淡的洗衣粉味，他身上是公文包和薄荷的混合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