邸明那小子眼睛都亮了，手忙脚乱地比划着：“沈总您摸摸！这玩意儿好像能连通……连通别人的空间了！我试了下，能拿东西出来！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激动得有点发颤，“不是复制，是实实在在的东西！而且还能传回去！”

沈巍挑眉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：“这么神？你确定不是你瞎折腾弄出来的幺蛾子？”他放下手里的文件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。

邸明赶紧保证：“绝对是真的！我那会儿手滑，把您空间里的一块灵石给塞过去了，对方收到消息，还以为是系统奖励呢，激动得不行！这可是……这可是能跨越主世界的金手指啊沈总！”

沈巍眉头皱了皱，心里却隐隐一动。他这个随机造物系统，一直是他最大的秘密和依仗，没想到……居然有这种可能？他立刻沉声吩咐：“封锁消息！谁敢泄露，我扒了他的皮！”语气森然，把邸明吓得一哆嗦，连忙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沈总放心！”

沈巍自己倒是没急着去测试，而是抬手拨了个电话。电话那头很快接通，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：“沈总，您老人家怎么有空想起我这破地方了？”

“李玄尘。”沈巍声音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你把你空间的造物机制给我讲讲，随机生成的概率，还有……空间互通的可能性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李玄尘那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：“沈总这是遇上坎了？居然想动我老李的专利了？”这人骚操作多，当年还差点掀了整个玄天界的天，虽然后来被沈巍阴了手，但实力还在，背景也深。

“我老婆非要说那破系统出了BUG，非要去试试空间互通。”沈巍没直接说他老婆逆天的真相，只挑了重点，“你给分析分析，这事儿靠谱吗？会不会引来什么麻烦。”

李玄尘似乎笑了，那声音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轻浮：“沈总放心，空间本就是玄之又玄的东西，你那个随机造物系统更是前无古人。空间互通的可能性……微乎其微，但并非绝对不可能。关键在于你那个系统的核心，是个不可告人的秘密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过嘛，你要是想知道，花点代价，李某人也不是不给友情提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