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娘的！柳风把最后半坛酒泼在地上，泥点和酒渍混在一起，像块看不出颜色的抹布。他甩了甩还有些发麻的脖子，后脑勺还是带着劲儿的疼。刚才那记偷袭，下手可真够狠的。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，几个跑堂的没好气地瞪他：“喂，少年，你做什么呢？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！”

柳风舌头在嘴里滚了滚，有点发干。他咧嘴想笑，却牵动了脖子上的伤口，疼得他吸了口凉气。“我……我砸了你们的抹布，碍你们什么事了？”他梗着脖子问，心里却清楚，自己这副模样，在别人眼里就是欠收拾。

跑堂的啐了口唾沫，“碍碍碍，你把我们堂倌的酒洒了，还敢跟我们横？”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指着柳风，“少废话，赶紧滚蛋！再不滚，我们叫人把你扔出去！”

柳风心里骂了句，要不是那几个家伙偷袭，他至于跟他们浪费时间？他拧开脖子上挂着的酒葫芦，仰头灌了一大口，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下，让他火气更旺了。他咂咂嘴，把酒葫芦往地上一顿，“行，我滚！”

他转身就走，刚踏出店门，就看到一个穿着破烂皮袄的老头被几个地痞围在墙角，其中一个正伸手要去拽老头的衣领。

“滚开！”柳风大喝一声，人已经冲了过去，剑尖直指那地痞的手腕。那地痞一愣，随即狞笑起来，“嘿，又来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？找死！”

话音未落，地痞的拳头已经挥了过来。柳风头一偏，躲过拳风，手腕一抖，剑尖划破空气，直取对方咽喉。那地痞没料到这小子动作如此敏捷，慌忙招架。叮当一声，柳风的剑格在对方的手臂上，火星四溅。

“啊！”地痞痛呼一声，捂着手腕后退。其他几个地痞见状，也有些慌了，纷纷后退。

柳风冷哼一声，“还有谁想试试？”他的剑气凛冽，让人不寒而栗。

剩下的地痞互相看了一眼，知道自己不是这小子的对手，于是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柳风走到老头身边，扶起他，问道：“老伯，没事吧？”

老头摇摇头，“没事，多谢小兄弟出手相助。”

柳风笑了笑，“举手之劳。老伯，您要去哪？我送您一程。”

老头打量了柳风一番，见他虽然年轻，但眼神沉稳，不是坏人，便点了点头，“我……我住前面那家小店，谢谢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