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角酒肆后门，泼皮无赖正围着一桌子算命先生，唾沫星子横飞。为首那小子，约莫二十出头，穿件洗得发白的青布短打，袖口和裤脚都裂了口子，露出底下精瘦的胳膊。他一手捏着酒碗，一手敲着桌子，唾沫星子喷在算命先生 robes 上：“老汪，你眼神忒急了！我 clearly 搞定那对狗男女，你非说我是灾星克夫？我呸！再不准瞎扯，下次直接一剑捅了你的龟头！”

算命先生打了个哆嗦，哆哆嗦嗦摸出块怀表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：“小爷，你听我说……”

“别‘小爷’了！”那小子不耐烦挥手，“少说废话！我那把剑，‘例无虚发’懂不懂？上回刘捕头抢我赌资，我让他腿上添道疤，他现在还瘸着呢！你说我是不是灾星？”

泼皮们哄笑起来，有人喊：“对对对，我家二爷就是冲！管他什么狗屁大道理，看不顺眼就上，打到他爹妈不认！”

酒肆老板娘探出头骂咧咧：“王八犊子！又瞎闹！再吵死了老娘叫人把你们扔河里喂鱼！”

那小子瞪了她一眼，哼哼唧唧放下酒碗。他叫王狂，江湖上没人知道他爹娘是谁，只知道这小子手持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，专挑欺凌弱小的麻烦事。最近鼓楼帮又抢了商行运粮队，王狂拍着铁剑直哼哼：“等着！等我练成这招‘风卷残云’，管他什么帮派，钛合金狗眼也得给我刮下来！”

算命先生捂着怀表，脸色发白：“小爷……慎重点……那鼓楼帮少主，剑法可不像话……”

王狂嗤笑一声：“我呸！什么狗屁少主，仗着家里有钱，四处收保护费，活该我怼他！等我到他们地盘上，看他还抬不起头！”他捅了捅还在数铜板的账房先生，“钱袋子！别玩了！愣着干啥？快速发展我那破剑啊！”

账房先生吓得差点把算盘戳地上。旁边人赶紧岔开话题：“哎呀，王爷，东边茶楼说新来的说书先生，讲了个‘小李飞刀走天涯’，保准精彩！”

王狂眼睛一亮：“走！去看看！管他什么江湖规矩，有趣就好！”说罢抄起铁剑，冲到门口一纵身翻上墙头，几个起落没入夜色。泼皮们相视摇头，嗤笑不已。

“得了吧，也就他敢这么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