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男人又问了一遍，声音拖得长长的，带着一股戏谑的意味。我直视着面前闪烁的屏幕，那屏幕上是一个乱糟糟的房间，男人就站在里面，穿着沾满污渍的实验服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，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。

我慢慢坐起来，靠在墙上，大口喘着气。这该死的头还是疼得要死，像是被人用棍棒狠狠打过。但更多的，是一种荒谬感。我他妈的是在哪儿？电视里？还是哪个该死的恐怖片桥段？

“别急着问，”男人咧嘴一笑，脸上的疤痕似乎更明显了，“这里是我的小世界，也是你的新手村。简单说，你被困进了一个全是监控头的房子里。”他指了指周围墙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屏幕，“每个屏幕都连着不同的世界，有人在做白日梦，有人在做梦杀人，有人只是无聊地直播生活。像极了现实中的互联网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我皱着眉，脑子转得飞快。监控头？不同世界？这他妈不是幻觉吧？“所以你是谁？”我警惕地问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？”男人顿了顿，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，“我是个导火索。或者说，是个引路人。你叫林默，对吧？新来的实验体。”他掐了掐我手臂，“别慌，我不是来杀你的。至少，不是现在。”

他走到窗边，向外看了看，又转回头：“找到并摧毁所有监控行政官，你就能获得自由。简单粗暴，但有效。”他指了指我被困在的这个小房间，“这个房间的监控行政官就在里面，一个固定装置，很容易找到。”

我站起身，环顾四周。房间不大，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几把椅子，还有墙上那些闪烁的屏幕。我走过去，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块屏幕。冰凉的触感，像是一块巨大的眼睛。

“小心点，”男人提醒道，“你以为的观众，可能是猎手。这里的规则很简单，弱肉强食，适者生存。你死了，就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。”

我冷笑一声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老子叫林默，不是来玩过家家游戏的。我走到桌边，拿起桌上的匕首。一把破旧的折叠刀，显然不太锋利，但总比空着手强。

“找到监控行政官，然后……”我握紧了刀柄，“干掉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