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凌晨五点半的晨光里，手里捏着手机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屏幕上是两行红字：【您的幸运客户资格已失效，请尽快完成身份验证以避免影响征信记录。】底下还有个红色的倒计时，数字像虹吸一样往下滑，3…2…1…

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感觉一阵眩晕。昨晚是公司团建，白酒金钟罩，红酒扶正骨，啤酒收成酒，反正怎么劝怎么来，最后人事小姐姐端着个大绿桶，笑眯眯地说姐们儿，咱们为企业更高福利冲啊！老王连人带桶一起冲，结果醒来就在这该死的身份验证窗口前。

“征信？我他妈连对象征信都没让查过！”老王 advancements 在草丛里踢了踢，草丛没反应。旁边路灯滋啦滋啦冒黑烟，像只垂死"Yeah?"的蟑螂。他叹了口气，低头看手机。不对劲，不是那个征信APP，是个全屏的蓝色界面，角落里有个小小的宇航员图案，正对着屏幕眨眼睛。

“这什么破玩意儿？昨晚喝多了刷到的？还量子链商城？”老王嘀咕着，想划回去，手指刚碰到屏幕边缘，那宇航员图案突然眨了眨眼，屏幕中央蹦出个对话框：【检测到生命体征异常，是否确认登舱？】

登舱？老王一愣，登啥舱？他低头找，发现裤子口袋里鼓鼓囊囊的。掏出来是个黑漆漆的金属方块，巴掌大小，入手冰凉，表面还粘着点儿晨露。他伸手擦掉，刚才好像在草丛里摸到过。

“操。”老王咬牙，把方块往胸口一揣。对话框还在闪烁，像个催命鬼：“请回答确认登舱。”

他烦躁地戳了戳那个宇航员，宇航员没反应。又戳了戳对话框，屏幕突然剧烈震动起来，像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。一道绿光冲天而起，将老王连同他脚下的路灯烧成了扭曲的二维码。老王最后看到的念头是：这破玩意儿是删号吗？

再次睁眼时，鼻腔里塞着棉签，脑袋像被敲打过。老王猛地坐起，差点把棉签拽下来。刺眼的白色天花板，消毒水味浓郁的空气，还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围着他，表情严肃得像要解剖他。

“醒了？”医生摘下口罩，镜片反光。

“我他妈在哪？”老王嗓子里像塞了块豆腐，干涩得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