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这鬼地方的气氛，我算是初步感受清楚了。那股子怪味儿是真不是开玩笑，我不由得又吸了吸鼻子，那味道像是在消毒水里泡过，又混着点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腥骚气。奶茶店的玻璃窗映出我对面那家“星辉精灵中心”的霓虹招牌，金粉状的颜料都快掉下来了，透着一股子廉价又诡异的气氛。

我晃了晃脑袋，把这股子不适感甩开。行，来了都来了，总得进去看看。掏出手机，给里面那穿得花里胡哨的小太妹（前台叫小雅，据说是个训灵师，具体情况咱也不敢深究）发了个信息，让她带路。几分钟后，门一响，小雅叉着腰出来了，脸上那霜脸子，仿佛见谁都欠她钱。

“哟，帅哥，又来玩儿？上次那个小火猴怎么样了？”她语气挺冲，眼神在桌上扫了一圈，嫌弃似的，“啧，你这桌子上弄得跟狗啃过似的。”我没接话，直接朝那火光闪烁的入口走去。小雅后面跟着，嘴上不干不净的，“喂喂，别走啊，我带你去见导师。”我摆摆手，示意自己有预约，她这才哼一声，慢悠悠地跟上来。

里面果然别有洞天。大厅宽敞，但灯光昏暗，墙上挂着一些不知道哪个年代的精灵壁画，颜色都黯淡得快了。那股怪味儿更重了，但奇怪的是，你闻着难受，却又觉得好像……不全是坏味道？像是某种复杂的香料烧焦了，混着别的什么。

“这边走。”小雅领着我往一个侧门拐。推开门，一股凉风飕飕地灌进来，里面的空间更小了，像个破旧的书房。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正对着几盆枯萎的植物发呆，见我们进来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咳咳，”小雅清嗓子，“导师，有人来了。”老头儿这才慢吞吞地转过头，眼神浑浊，嘴唇抖着，半天才说出一句，“谁……谁让你带人来的？”声音沙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。

“导师，这位是吴老板，想学训灵的。”小雅赶紧介绍。

老头儿这才打量了我一下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“训灵？现在这年头，都信这个？呵……”他摇摇头，从抽屉里摸出一副老花镜戴上，这才看清我，“坐吧。”

我找了个板凳坐下，老头儿也不管我，自顾自地走到窗边，掀开窗帘，外面楼下的景象一览无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