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子怪味儿真不是开玩笑，我不由得又吸了吸鼻子。奶茶店的玻璃窗映出我对面那家“星辉精灵中心”的霓虹招牌，金粉状的颜料都快掉下来了，透着一股子廉价又诡异的气氛。门口的招财猫眼睛是两颗油亮的玻璃珠，对着来往的路人直愣愣地眨，活像刚从什么废弃工厂里淘出来的。

上周我不是路过，是真被门口挂着的那张照片给吸溜过去的。照片是个小姑娘，扎着马尾，手里捧着一株蔫头耷脑的绿植，背景就是这家店。小姑娘笑得挺甜，可那绿植……叶子边缘有些发黑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，又像是生了锈。我当时就琢磨着，这店挂人像广告，不科学啊。

我晃了晃手里那杯珍珠奶茶，红豆结成了团，看着也没多好喝。门口有个小屁孩拽着他妈的衣角，指着招牌问：“妈，那是什么？会说话的叶子？”他妈回头瞪了他一眼：“傻小子胡说什么呢！那是人家精灵中心的招财猫！”小屁孩“哦”了一声，像句废话似的，又低头玩手里的泥巴了。

操，连小屁孩都看出来了，这店八成真有问题，我越想越有点小兴奋。本来只想看个热闹，说不定能撞见啥稀奇古怪的事，墙上贴着冒险告示什么的。谁知道上周刚凑上去，前台那小太妹直接给我浇了一盆冷水。

那前台叫小辣椒，年纪不大，斜眼一撇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：“找死啊！大活人不知道这里是坑钱的？养娃玩家进来还排队的，你算老几？”我嘴角抽了抽，草，还知道我是来搞笑的。我本来想说“我听说你们这里能训灵”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，谁知道那老学究在不在呢。

指导员老学究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白大褂，头发梳得油光水滑，走起路来咯噔咯噔响。上周在门口转悠的时候，他手里拿着个放大镜，对着那株蔫头耷脑的绿植查看得真仔细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什么“光合作用异常”“应激反应”的。听得我脑瓜子嗡嗡响，这老大爷也太较真了吧？

正琢磨着，奶茶店门开了，挤进来个胖子，顶着一头乱毛，身后还跟着个瘦高个，穿着格子衬衫，表情呆滞。那胖子一进门就嚷嚷：“小辣椒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