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三天了，还是死胡同。张猛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扔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在灯光下亮了一下就灭了。审讯室里烟味儿混着汗味儿，熏得人头晕。

“老周，你说这帮孙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？”他抄起桌上的茶杯，指向对面靠墙坐着的两个人。

我慢悠悠地喝了口凉茶，茶水在喉咙里转了一圈，没什么滋味。“不排除他们又冒充别人，搞个障眼法。”我把手指搭在脑门上，中指和无名指交叉，来回搓了两下，“但还有一种可能，线索咱们漏了。”我把手指往外指了指，“不是现场那点儿破玩意儿。”

张猛愣了一下，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有外人掺和。”我晃了晃手里的茶杯，“案发现场没外人，但案发前后，呢？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张猛眼睛一亮，“案发前后，张强跟李梅下班路上遇到那两个人？”

我点点头，“对，就是他们。老张，老李，你俩说说，那天晚上你们见到那两个人了没有？”

老张猛地站起来，指着我，“你小子，早说嘛！那两人，我瞅着贼像！”他脖子一梗，“当时我们还跟他们说笑了呢！”

老李也跟着站起来，附和道：“是啊，一个男的，一个女的，女的还笑得出奇，挺不像话的。”

张猛眼睛瞪得溜圆，“知道了！老周，你小子就是机灵！那两人干什么的？”

“不知道，就是普通像路人一样的。”

“妈的！给我查！查他们俩是干什么的！查他们那两天都干嘛去了！”张猛一拳砸在桌子上，烟灰缸里的烟头跟着一晃一晃。

我清了清嗓子，“这不是咱们查得到的。但有可能啊，不管他们是不是那个意思，他们绝对是关键！”

张猛用力点点头，“对对对！老周，是这么回事！那个人，老周，就是陈浩！”

我眉头一皱，“陈浩？哪个陈浩？”

“陈浩！就是那个海边餐厅老板陈浩！”张猛激动地挥舞着手臂，“那天晚上，老张和老李就见到他和那女的，在餐馆门口！”

“是吗？”我眉头紧锁，“那女的呢？”

“我不知道，老张没注意，老李也没注意。”

“妈的！查！给我查！查陈浩那女的是谁！查陈浩那两天都跟谁在一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