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。”

枯叶在林默脚下碎裂，夜风裹着寒意，刮得人脸上生疼。他单手按着膝盖，微微喘着气。这点伤算什么？跟那些拦路的仇家比起来，简直跟挠痒痒似的。

今夜，他没能成功渡劫。天劫没下来，倒是自己控制不住肉身，差点爆了。这要不是体内那股微弱的灵力在关键时刻稳住，多半就成了烤全鸡。

“废物！连这点小事都办砸了！”一个尖锐的女声炸响。

林默猛地抬头，就看见一个火红的身影，正叉着腰，一脸叉烧表情地瞪着他。那小丫头，耳朵尖尖的，上面还缀着两撮毛，正是那个赖在他身边，自称是他的“道侣”的小火苗。

“小……小火苗，说话小声点。”林默有气无力地摆摆手，嘴里还散发着淡淡的焦糊味，显然刚才临死前还挣扎了一下。

小火苗，真名不叫这，叫小辣椒。就是仗着修炼速度快，会几个小法术，就整天跟苍蝇似的纠缠着他。林默本来只想安静修炼，可这丫头出现后，他连闭关都成了奢望。

“哼，废物还敢命令我？”小火苗跺了跺脚，那小动作差点让她摔倒，“本小姐可是三界最厉害的妖精，专门吃修士的！你呢？你连只野猫都打不过！”

林默嘴角抽了抽。他承认自己现在很弱，但好歹也是渡劫失败的修士，小火苗那点小伎俩，还不够看。只是，他懒得反驳。反驳也没用，这家伙认定他是废物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你是厉害的妖精，我是废物修士，咱们各取所需，行了吧？”林默没好气地说。

小火苗斜了他一眼，哼了一声，突然凑过来，在他耳边小声嘀咕：“废物师傅，我听说了，有那个老狐狸要来找你麻烦，你打算怎么应付？”

林默一愣，随即苦笑。仇敌漫天，他这个重修者，步步危机。前世，他便是死在这老狐狸手里的。

“无能为力。”林默摇摇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，“但这次……我会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
小火苗眼睛一亮，猛地抱住他的胳膊，使劲摇晃：“对！狠狠地打他！我要看那个老狐狸鼻青脸肿的样子！”

林默无奈，轻轻拍着她的脑袋，心中却是一片冰冷。前世种种，历历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