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逸看着夏欣芸那副理直气壮又有点委屈的表情，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。他放下手里的平板，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，故意拖长了声音：“呦，咱们欣芸小姐，今天又干了什么‘大事业’啊？”

夏欣芸被他逗得咯咯笑，抬脚就想踩他一脚。顾逸灵活地往后一跳，躲开不说，还顺手揪住她刚洗完头还滴着水的头发，揉了揉。“啧，还敢动 chứ?” 他挑眉，语气里带着宠溺的调侃，“就为了一杯烫外卖，你这是要跟那家店急成什么样子？”

“我那是维权！”夏欣芸小声嘀咕，但脸上笑意更浓了，“再说了，那杯奶茶本来就不对劲，端过来我就闻着怪味儿。非让我差评，不然他赖着不走。”

顾逸勾着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脸。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忽然觉得有点不自在。明明每次看到她这样，他都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，可今天……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
“怎么？”他问，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，“闻着不对劲，你就直接说了？” 没等夏欣芸回答，他自己先笑了，带着点自嘲，“我好像有点忘了，你以前不是这种做法。”

夏欣芸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点点头：“是啊，以前看到不舒服就直接吐了，或者给别人啊。现在……想着投诉算了，总比浪费好。” 她说到最后，声音小了下去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
顾逸的心猛地一沉。他放下她，站起身，绕到沙发另一侧坐下，背对着她。他知道她这脾气，以前吃坏了肚子就犯恶心，甚至去过医院。可现在……她居然说要给别人，这是什么意思？

“欣芸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以前不舒服，为什么不找我？”

夏欣芸沉默了。她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茶几上的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让她看起来有些慌乱。“我……觉得那挺麻烦你的。你平时工作那么忙，干嘛因为我的事耽误你时间。” 这话显然是假的，她什么时候见过他对工作这么不上心？

顾逸沉默着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转过身，看着夏欣芸，眼神锐利。“麻烦？麻烦怎么比得上人难受？你那时候难受，是不是偷偷自己吃了药？” 他记得她以前说过，胃不好，止痛药吃多了会伤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