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钻头在脑子里转。叶辰揉着太阳穴，挣扎着从一堆破木料和生锈的铁疙瘩里爬起来。眼睛适应了光线，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。这不是他那个租来的小作坊！这就是他上辈子搞砸了最后一场实验，然后被那该死的时空风暴卷进来，最后落地的鬼地方！

周围是低矮的茅草屋顶，远处是连绵的青山，几缕炊烟袅袅升起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……嗯，牲口粪便味混合着某种香料？这算什么鬼空气？

叶辰定了定神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穿越？工业革命？这些词儿他还能记起个大概。但现在不是瞎想的时候，得先搞清楚自己到底在哪儿，以及什么时候。

他挣扎着起身，拍了拍身上沾着的破布和铁锈。这手感和记忆里那作坊里的环境丝毫不差，甚至……更破败。柜台是歪的，货架是空的，只有角落里堆着些半成品的零件，锈迹斑斑。

“有人吗？”叶辰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作坊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突兀。

半天没人应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走到门口，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外面是个小小的院落，杂草丛生，只有一个老油条模样的伙计正蹲在角落里啃干粮。

叶辰走了过去，“喂，有人吗？这是哪儿？”

伙计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打量了他一下，“这是东厢作坊，你找何掌柜？”

“何掌柜？”叶辰皱了皱眉，“我是新来的。”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说辞有点扯，但总比承认自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强。

伙计愣了一下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，“新来的？昨儿个掌柜可没说有人来。你……是何掌柜派来的？”

“何掌柜？”叶辰一愣。

伙计点点头，“是啊，掌柜说了，新来的师傅会教我们些规矩。”

叶辰彻底懵了。他连这作坊是哪个朝代，哪个皇帝年号都一无所知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搞实验室爆炸，怎么就穿越到这种连基本情况都不知道的地方来了？

“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叶辰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
伙计摇摇头，“我哪儿知道。掌柜说让你来就能教我造铁器，别的我不多问。”

叶辰感觉脑子被雷劈了。造铁器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不是研究蒸汽机、钢铁厂、火车这些东西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