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刚重生回八零的林秋,看着眼前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,嘴角抽搐。开饭点没到就饿得前胸贴后背?没事,搞钱!先是摆摊卖点小玩意儿,赚了点零花钱,再看看家里那几亩薄田,能不能改良成高产田?道理都懂,就是实践起来难啊!
第二章 离婚女人
林秋挣扎着坐起来,头痛得像是要裂开,她揉了揉太阳穴,环顾四周。土坯墙上糊着几张褪色的报纸,窗户上贴着用塑料布缝补的窗户纸,风一吹还哗哗响。这不是她那个破出租屋,她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妈?”林秋下意识地喊了一声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。她掀开身上那床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被子,一股寒意顺着单薄的衣裳爬上脊背。那被子是她上辈子去世的奶奶留下的,针脚细密,可现在看着,真是硌得慌。
“搞清楚状况再说。”林秋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走到墙角,拿起一个看起来年代久远的陶罐,掂量了一下,入手沉甸甸的。这玩意儿能干什么?储水?装粮食?
堂屋的磨盘边坐着个瘦小的女人,头发花白,脸上全是皱纹,正用个粗糙的棒槌一下下砸着什么。听到动静,女人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看到林秋,愣了一下,随即像是认出了谁,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秋儿?你醒了?你……你咋在这儿?”女人声音尖利,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颤抖。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袖口还裂了一道口子,脚上是双露出脚趾头的布鞋,脚底板都裂开了口子。
林秋看着她,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碎片式的记忆。这是她上辈子的继母,李秀兰,原本是镇上纺织厂的工人,后来下岗了,嫁给了她那不负责任的爹,男人死得早,留下她和她爹还有个弟弟相依为命。后来不知咋就嫌贫爱富,跟个镇上的小干部好上了,很快就跑了,留下她一个人守着娘家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苦。
“妈……”林秋在心里默念,面上却挤出一个笑容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,“我……我昨晚头晕,摔了一跤,醒了就发现在这儿了。家里……咋样?”
李秀兰眼圈一红,拉着林秋的手就哭:“哎呀,我的儿!你可吓死娘了!你咋不说话?你那妈可担心死你了!”
林秋挣了挣,没挣脱,只能任由她拉着手,心里却一片冰凉。她不是第一次见继母了,只是每次都让她觉得无比疲惫。她现在没心情跟这个女人演什么温情戏码,她得先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,她爹呢?弟弟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