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天光暗得快，七九年开始的冬天尤其让人觉得冷。王翠花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灯芯绒棉袄，趿拉着鞋往家走。手里还拎着两条大白馒头，刚从生产队的食堂蒸出来的，热乎乎的。

村里的路不平，坑坑洼洼的，王翠花年岁大了，走起来有些慢。路过生产队的打谷场时，正赶上几个后生在赌钱，围着一小桌，吆五喝六的。为首的是她男人张建国，正数落着桌上那小子手气差呢。

“我说小虎，你这手气啊，跟咱们家翠花似的，闷骚，不鸣则已一鸣惊人！”

那叫小虎的年轻人咧嘴笑：“建哥，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？”

王翠花懒得理他们，只想快点回家，给十岁的儿子虎子做点好吃的。她弯着腰，想从旁边的水泥墙根底下绕过去。

没成想，旁边突然伸出一只黑黢黢的手，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腰！

“哎呦！我的妈呀！”

王翠花吓得魂飞魄散，本能地往前一蹿。但那手抓得太紧，力气也太大，她只觉得腰间像是被钝器狠狠砸了一下，疼得她眼前发黑，差点晕过去。

“这是谁啊，摸老娘干啥？”

一个粗壮的声音喝道。王翠花挣扎着转过头，借着昏暗的光，看见是张建国，正对着那个黑黢黢的手主伸着拳头。

“建国！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王翠花 hurt 得不行，话都说不利索。

“他娘的，我看你走路晃晃悠悠的，想摸摸aty，做个检查！”那年轻人哈哈大笑，松开了手。

王翠花捂着腰，强撑着站直了身体。腰间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，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流过内裤。她脸色煞白，只觉得浑身发软。

张建国瞪了那年轻人一眼，吼道：“滚蛋！再在这儿捣乱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那年轻人虽然被吓到了，但终究是年轻人，嘴上还硬：“建哥，你这媳妇长这么俊，你可得看紧了啊！”

说完，他讪讪地溜走了。

张建国这才回头，看着王翠花痛苦的表情，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：“哭什么哭？这点小事至于吗？告诉你，以后走路看着点路，别总让人看着笑话！”

王翠花还想说什么，但腰疼得厉害，连话都说不出来。她咬着牙，一瘸一拐地挪回了家。

进了屋，儿子虎子看见娘这副模样，急得直掉眼泪：“娘，娘你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