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哟喂，我的腰疼死我了！"吴秀莲躺在炕上哼哼唧唧，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。旁边，她婆婆王氏正拿着针线缝衣服，头也不抬地骂："哭什么哭！摔一跤而已，死鸡烂狗似的，丢不丢人！"

吴秀莲咬着牙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，却倔强地不吭声。今天是1980年春天，她刚从杨家大院回来，结果路上被杨永年那混蛋撞了一跤。等她回过神来，就感觉腰里一阵剧痛，直挺挺地站不起来了。

"妈，这是怎么了？"吴秀莲的丈夫杨得水闻声冲进屋里，看到妻子痛苦的样子，火冒三丈。他一把抓住杨永年的衣领，就要冲出去理论。

"你给我站住！"王氏一把拉住儿子，瞪着眼睛骂道："你当这是你家？别人的事你掺和什么！赶紧的，给你女人拿点红花油来！"

杨得水这才消了气，转身去找药。吴秀莲看着丈夫的背影，心里又酸又涩。她想起跟杨永年结婚的时候，那时候自己和杨永年条件一般，是婆婆硬要拉拢自己，才勉强凑到一块儿的。可谁知道，日子越过越难，婆婆和杨永年天天打骂她，就因为自己是个不能生养的女人。

"哎我说，都这会儿了，你还折腾啥。"王氏阴阳怪气地说道，"你个赔钱货，迟早都是要被人扔的！"

吴秀莲咬着嘴唇，没说话。她知道婆婆说的是实话，可不代表她就甘心就这么认命。就在婆婆话音刚落的时候，她突然坐了起来，一把将旁边的小铜盆拿了起来，狠狠地砸在了地上。

"你胡说！"吴秀莲指着王氏，声音虽然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"谁扔我？杨永年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，我就跟他拼命！"

王氏被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。杨得水也愣住了，没想到平时温顺的妻子居然敢这样跟他顶嘴。

吴秀莲深吸一口气，继续说道："我现在腰疼得下不了床，不知道你们怎么想，反正我这一辈子，死都不愿意再被你们欺负了！"

王氏指着吴秀莲的鼻子骂道："反了天了，你还敢跟我犟嘴？来人啊，给我打！"

屋里顿时乱作一团。吴秀莲虽然疼得直哆嗦，但还是挣扎着爬起来，冲出了屋子。她要去找杨永年讨个说法，她不能就这么白白受欺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