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滚，啪嗒一声砸在洁白的墙壁上，晕开一小片水渍。我死死盯着张扬那张扭曲的脸，手里捏着的银针都快抖成面条了。这富二代玩意儿，刚扎两针就喊得跟杀猪似的，我这是真没经验，还是他太kou？（注：kou，粤语，难受的意思）

“快点，听见没有！老子浑身都不舒服！” 张扬猛地转头，眼睛死死瞪着我，那眼神，啧，跟要吃人似的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妈的，这破身板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“马上就好，马上就好……” 我磨磨唧唧地应着，手上的动作却慢得像条蜗牛。针一扎进去，他哼哼唧唧；针一拔出来，他破口大骂。我这半吊子道医，第一次独立出诊，就遇上个活祖宗。

突然，张扬的身子猛地一僵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一张一合，像在嚼什么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这货不会是把针给……吃了？！

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比打雷还响。我手一抖，针包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张扬脸上的表情变了，不再是痛苦的扭曲，而是……惊喜？！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得晃眼的牙齿，那笑容，能把鬼都吓跑。

“爽！” 他低吼一声，然后一挺身，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起来。我吓得差点栽倒在地，手忙脚乱地爬起来，想拦都拦不住。

“你你你……你把针吃了！” 我结结巴巴地吼道，声音都在发颤。这玩意儿是金属做的，他怎么吃？而且刚扎进身体里，里面还有朱砂和磁石呢！

张扬根本不理我，他跌跌撞撞地冲到窗边，一把推开窗户，朝着外面大喊：“救命啊！有个道医给我吃了毒针！救命啊！”

我冲过去想拉住他，他一把甩开我的手，然后一招手，窗外突然飘进来一个人影。那人影一落地，我就认出了他——是昨天在医院门口遇到的那个神秘老头。

老头打量了张扬几眼，又看了我一眼，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他一抬手，指尖弹出一道白光，打在张扬的额头上。张扬瞬间安静下来，软软地瘫倒在地，眼睛瞪得比我爷爷的眼睛还大。

老头走到我面前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突然开口：“小子，你叫什么名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