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更冒汗了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张扬那张脸还在那儿扭，嘴里骂得跟放鞭炮似的，还不时地扭头看我。我心里直打鼓，这针扎得我手都发颤，这货咋还提要求了？“快点快点！你这手艺是跟老农学来的吗？这都扎几分钟了！”

我赶紧应着：“马上，马上就好。”眼睛飞快地瞟他脸，那儿还有几道明显的红痕，估计是扎得有点深。我使劲稳住心神，手不自觉地又抖了一下，这针尖差点没扎到自己手上。

张扬又哼了一声，翻了个白眼。我手一抖，针尖有接触他皮肤的欲望，可就是不敢完全扎进去。我脑子里蹦出个念头，这患者怕死怕得要命，会不会...我真的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？我赶紧集中精神，默念几遍师傅教我们的镇定咒。

这时，张扬突然哼哼唧唧起来：“哎哟，你这扎的啥玩意儿？跟缝被子似的，一针一个眼儿！”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。

我咬咬牙，深吸一口气，把针又往前送了一点点。就在针尖完全没入他皮肤的瞬间，张扬突然瞪大眼睛，嘴巴张成了“O”型。

“你这...”

“啊——！”

他突然尖叫一声，猛地坐直了身子。我吓了一跳，赶紧把针拔出来。张扬的脸瞬间变得惨白，额头上全是冷汗，筷子一扔，直接摊倒在沙发上，捂着胸口大口喘气。

我赶紧问：“你咋了？不舒服？”心里却咯噔一下，完了，完了，这情况不对啊。针拔出来的时候，他身体明显一震，这感觉...不对劲。

张扬喘了几口气，突然睁开眼睛，死死盯着我：“你...你对我干了啥？！”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
我脑子嗡嗡转：“我...我给你扎针放血啊，这...”

“放你娘！你扎我的时候，我感觉到有东西在我身体里动！”张扬一脸惊恐，“那玩意儿...它吸我血！”

我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你...你幻觉了？还是我扎针的时候没注意，刺激到什么了？”

“幻觉？！”张扬像是被踩了尾巴，“我身体里的东西不让我说！它让我觉得你...你不对劲！”

我手心又冒汗了，强装镇定说：“我保证没有，我是正经学出来的，虽然...水平有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