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心全是汗，抓着那杯差点被捏碎的咖啡，感觉自己像只做错事被逮到的小奶猫。身后男人低沉的嗓音又响起来了，像裹着寒气的冰块，让她背脊发凉。“林薇。”她猛地抬头，对上男人转过头来时那双深邃得不像话的眼睛。曜哥……林薇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救命啊！

男人没说话，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，眼神里是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林薇心里直发毛，知道自己肯定又惹他生气了。这曜哥啊，脾气冷得像块冰，可又特别不好惹，稍微有点做得不对，就要被这样盯着看，吓得她骨头都软了。

“我……”林薇想说点什么，可看着他那副谁都不认识的模样，嘴巴都忘了怎么动。那眼神里，好像藏着刀子，又好像……又好像在等她说话。林薇吸了吸鼻子，小声嘟囔，“我错了……”

“嗯？”男人还是没说话，只是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，又迅速恢复了原状。

林薇知道这效果不大，但总比死不吭声强啊。她硬着头皮继续说，“我就是不小心打翻了咖啡……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她觉得自己挺委屈的，明明是不小心，可曜哥好像就看出来了她做别的也不安分。

男人终于开了口，声音还是那么低沉，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：“下次，不要碰不属于你的东西。”简单几句话，林薇却感觉有千斤重。

“欸，我下次不会了。”林薇赶紧点头，生怕哪句话又不对了。

男人这才看了她一眼，转身就走了。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松了口气，但更多的是失落。感觉他刚才那几秒的停顿，像是给了她一点希望，结果希望又灭了。曜哥的心思，她真是猜不透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曜哥对林薇的态度好像没变，还是冷冰冰的。可林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比如，她早上想说早安，曜哥会沉默地应一声；她想问他晚上吃什么，曜哥会直接说餐厅名字；她不小心摔了一跤，曜哥会第一个冲过来扶她，然后又板着脸让她以后小心点。

林薇觉得曜哥好像变了。以前他都是冷着脸，就算帮人也是不情不愿。现在呢，虽然还是冷着脸，可动作里多了些……嗯，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？那天她发低烧，曜哥是跑来医院的，看她烧得迷迷糊糊的，眼睛都瞪得好大，他愣了一下，然后声音难得地柔了点：“以后，晚上盖好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