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声还在耳边嗡嗡响，林薇猛地坐起身，额头上全是汗。她伸手摸到床头柜，抓起离婚证狠狠捏在手里。纸页已经有些发皱，上面的红章还刺眼得很。她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三秒，然后把证塞回抽屉，反手把柜门砸得山响。“操他妈的！”林薇抓起旁边的衣服就往外冲。

衣柜门被她踹得嘎吱响，林薇随手抓了件白色T恤套头上，下身没穿，扯了条牛仔裤就套进去，裤腿长了一截，松松垮垮地耷拉在脚踝上。她胡乱抓了个帆布包，把手机钱包往里一塞，直接冲出房门。

楼下早餐店还亮着灯，老板老王正抹着桌子。看见林薇跌跌撞撞地冲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半拉子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浑身是汗，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。老王拿手背蹭了蹭额头，没说话，给了一杯豆浆。

林薇捧着豆浆，雷打不动先灌了一口，烫得她直咳。豆浆里的油条软糯香甜，咬一口冒油，让她心情稍微好了点。“老王，有昨天的新闻吗？”她问。

“有啊。”老王从冰柜里拿出一叠报纸递给她，“要多少钱？”

“随便，二十。”林薇把豆浆钱付了，接过报纸就往路边蹲下。

报纸头版是娱乐新闻，光秃秃的大标题——“林薇婚内出轨，前夫富豪表哥惨拒复合！”林薇嘴角抽了抽，前夫王浩是个小富豪，去年和表哥离婚，新娶了个网红当老婆。这瓜肉真香，不知道哪个狗仔偷拍的，隐约还能看到前夫的豪宅地址。

她翻到社会版面，本地有个老牌装修公司招聘设计师，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打了电话。HR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，声音尖利：“我们招的是本科以上学历，有经验的那种，你行吗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她大专学历，毕业五年一直没找到像样工作。当年为了给前夫买房子，拿全部积蓄付了首付，结果前夫转头就出轨，逼她净身出户还不算，还骂她拖后腿。她拿出手机拍了个简历照片，照片里的自己穿着职业装，化着淡妆，笑盈盈的，根本不像个失恋的女人。

“我……我以前在XX设计工作室做过一阵子。”林薇小声说。

HR挑了挑眉：“ утратил опыт？(失去了经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