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脚步一顿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这人怎么还跟了上来？她才不想理他，直接拐了个弯想往前面走。

可张睿却像块牛皮糖似的黏了上来，几步就追到她跟前，拦住去路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，还有没睡醒的慵懒，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："许晚，你走不了。"

许晚停下脚步，回头瞥了他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"张睿，你这是干什么？跟踪我？需要我报警吗？"她说话不客气，带着明确的戒备。

张睿愣了一下，随即好笑地挑了挑眉："报警？"他上前一步，水体下沉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像是藏着火，又像是带着点委屈，"你觉得我会做出报警这种幼稚的事吗？"

"那你想干什么？"许晚警惕地看着他，双手下意识地环在胸前，身体微微后倾，摆明了防御的姿态。

张睿扯了扯嘴角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叹气，他伸出手，手指在空中顿了顿，最后还是落在了她的发顶，轻轻揉了揉，动作带着点漫不经心，却让许晚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往后一仰。

"我知道你烦我，许晚，"张睿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，"但我真的知道错了。跟你在一起的时候，我才明白什么是快乐，什么是爱。现在失去你，我才觉得人生失去了所有意义。"

许晚被他这番话气得差点笑出声来："张睿，你可真是会说话。当初是谁说跟我在一起就是要浪费生命，是谁说死也不会再碰我一下的？怎么现在又回来了？"

"那是因为那时候我……"张睿还想说什么，却被许晚抬手打断。

"行了，别说了，"许晚语气冰冷，眼神里满是厌恶，"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？你当初做得那些事，是我能接受的吗？一句错误就完了？你可知罪？"

张睿的眼神黯淡了下去，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沉默了。他看着许晚，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悔恨，"许晚，我知道我错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。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？就这一次，让我补偿你，弥补我的过错。"

许晚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她知道张睿是个混蛋，是个让人讨厌的家伙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看着他被折磨得这么惨，她心里却莫名地软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