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晓后背一僵，感觉自己像被困在冰箱里的鱼。公寓里灯光晃得人眼晕，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撞到身后的墙壁，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点。

对面男人嘴角噙着笑，可那笑意没到达眼底，显得格外诡异。他抬手，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，发出“哒哒”的轻响。李晓晓头皮发麻，这个动作她熟。

“晓晓啊，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像裹了糖的毒药，“我知道你委屈。骗婚是事实，但也不是我主动的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扫过来，“汤家那老头子逼宫，我能怎么办？”

李晓晓嗤笑一声，又觉得没必要。她今天遇到的霉事连串，撞车、鞋坏、被人当体验菜的，现在还摊上这种“幸福”婚姻。真是狗血剧现实版。

“所以呢？”她直视着男人，反正现在也跑不了，“你着急去见谁？汤家老爷子逼你结婚？还是又遇到哪个天仙妹妹了？”

男人眉头微挑，显然没想到她敢顶嘴。“你很有胆量。”他评价道，伸手想从旁边抽屉里拿本书过来，“晚上你睡这个，比较安静。”

李晓晓手一伸，挡住他的动作。“不客气。”她眼神一凛，“怎么？想让我以后继续当你的地下老婆？汤家那位知道了，你随时得应付。或者你想让我去哭诉啊？”

男人动作停住，周遭气压骤降。李晓晓后背冒冷汗，但倔气上来了。她今天被撞、被坑，尊严不能丢。她扬起下巴，“反正我没签不忠协议。你真想复合，就把我当老婆好好待。想再骗，门都没有。”

男人沉默着，视线像要烧穿她的皮肤。李晓晓攥紧拳头，手心全是汗。这家伙看着斯文，威胁起来真狠。但今天她实在走霉运，反了天了。

“疯子才不认命。”她忽然低吼一句，声音不大，但异常坚定。男人像是被她这句吼愣住了，几秒后才重新站起来，走到落地窗边。

“疯子才敢赌。”男人突然开口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“汤家老爷子明天就要来见我，我需要‘妻子’。你这么倔，很适合做这个角色。”

李晓晓被他绕进去了。她看着窗外万家灯火，第一次觉得自己活得像个笑话。可转念一想，指望他真心爱上自己？门都没那可能。结婚是场交易，好聚好散不好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