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又出什么事了？”林晚星揉着发疼的太阳穴，第三个电话接起来，声音已经带了点不耐烦。

电话那头是她的律师团队，这次又是那个姓陆的，说是什么商业对赌出问题了，非要她再填一张支票进去。林晚星听着那些弯弯绕绕的法律条款，只觉得太阳穴跳得更快了。

她勾起唇角，声音却冷得像冰碴子：“陆总，当初结婚协议写清楚了，一纸婚姻，各玩各的。现在您又来这套，是想撕毁合同，还是想告我毁约？我倒是想看看，是谁先报警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似乎在消化她这番话。然后，一个带着笑意的男声传来：“晚晚，当然不是这个意思。只是……现在有些事情，没有你的参与，实在进行不下去。”

林晚星差点把手机摔了。参与？她参与什么？她连自己是谁有时候都记不清了。那天跟陆川结婚，不过是因为一场意外，她需要钱解决家庭危机，而他需要……一个名义上的妻子。她记得他当时的承诺，记得那些条款，甚至记得他亲口说过的“温柔暴君”四个字。

结果呢？这男人在外面养情人，家里却要她扮演贤妻良母，现在出了事还要她掏钱。林晚星冷笑一声：“陆总，您当初承诺过，您是‘暴君’，我只需要扮演好我的角色，您负责赚钱养家，其它什么都不用我操心。现在呢？您是不是觉得我该像骂小三一样骂您的情人，或者像流水一样填钱袋子？”

电话那头再次沉默，这次更久。林晚星靠在墙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她觉得疲惫，不是身体上的，是灵魂上的。这场婚姻，她像个小丑一样笑着，装着给钱给脸，心里却一点不觉得幸福。

挂了电话，她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这些年来，她习惯了陆川的追捧，习惯了别人叫她“陆太太”，习惯了在社交圈里扮演优雅幸福的女人。可现在，她只想撕碎这一切。

她拿出手机，翻到一个许久没动的号码，犹豫了片刻，按下拨号键。

“喂，哥。”

电话接通，那边传来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：“晚晚，这么晚还没睡？”

“睡不着。”林晚星轻声说，“哥，我离婚。”

电话那头静了一瞬，随即是压抑的笑意：“又因为这个家的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