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最近有点烦。烦的是他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小石头。

这小子，好不容易收服只剑灵，成天跑出去瞎逞能。前两天还好好的，去镇上跟地痞干架，结果被人偷袭，差点丢了小命。老王给他疗伤都快忙疯了，这小子还不长记性，非说要去“历练”。

“我说石头小子，”老王拎着剑，站在院门口，看着小石头那猴急样，“历练能当饭吃？你先学学怎么保命，别光想着砍人。”

小石头挠挠头，嘿嘿一笑：“师傅，你看这天儿，这么好，不出去转转怎么行？”

老王看着天，心里叹了口气。想当年自己修行的时候，哪有这么多破事儿。师傅扔了个残破飞剑，自己抡着就上，愣是一路杀到了大宗门。现在好了，讲究个灵气、个法宝、个传承，哪哪儿都难。

“行吧，我陪你转转。”老王伸了个懒腰，“不过你记住，安全第一，本事第二。”

小石头拍拍胸脯：“知道啦！师傅放心，我看好你哦！”

老王摇摇头，走进屋，给自己倒了杯凉茶。这徒弟啊，就是一台永动机，没点管束真不行。那剑灵被他惯得，棉花糖似的，只会喊“师傅，我们杀人吧！”

出了村口，老王正琢磨着找个地方喝口小酒，小石头已经撒腿跑了：“师傅师傅，快看！那边有人打架！”

老王一愣，这小子，真是个麻烦精。不过……打架？修仙者打架？倒也是他没见过的场面。

跟着小石头跑过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头，正被几个流寇围着打。老头手持一根枯枝，左挡右格，身上衣衫褴褛，嘴角还挂着血迹。那几个流寇手持锈刀，仗着人多，围着老头，嘴里还骂骂咧咧。

“老东西，识相的赶紧交钱，不然送你上路！”

小石头咬着嘴唇，小手紧握剑柄：“师傅，要不……我们帮帮他？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围观的群众不少，但没人敢上前。这老头看着弱不禁风，但打斗起来，招式大开大合，颇有几分道行。而且，他身上隐约有道韵律流转，似乎……在修炼？

“先别管他。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我们走。”

小石头不乐意了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听我说。”老王瞪了小石头一眼，“我们才刚出门，不宜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