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，你这破编织袋又漏了！湿答答的，砖头都快掉出来了！旁边个穿红背心的工人 motorists 他娘的吼了一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老王脸上。

老王头一低，没好气回怼：“他娘的，谁让你动我东西了？搬砖呢，你他妈还想抢活儿？”

那工人也火了，推了老王一把：“怎么着？老子没动你，你眼睛瞎了？滚犊子，粪叉子捅你娘的裆里了？”

老王年纪大了，气得直哆嗦，刚想还手，旁边“哐当”一声，一板砖拍在工人脚上。那工人哎哟惨叫，捂着脚在地上打滚。老王吓了一跳，抬头一看，他娘的，是陈思梵。陈思梵手里还拿着块砖，冷冷盯着那工人。

那工人看清楚了，怂了，加上脚也确实疼，爬起来就想跑。

“站住！”陈思梵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硌在地上。“敬酒不吃吃罚酒，还敢动老王？”

旁边几个工人也围了上来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老王凑过来，小声说：“梵哥，算了，他娘的，穷横。”

陈思梵没理会老王，径直走到那工人面前，一巴掌扇过去。那工人被打懵了，眼睛都红了。

“老子跟你说，”陈思梵盯着他，眼神像刀子，“以后谁再敢动老王一下，腿给你废了。记住了吗？”

那工人估计是怕陈思梵真动手，连连点头，话都说不利索：“记……记住了，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陈思梵这才冷静下来，朝老王招招手：“王哥，走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把砖头装回去，跟着陈思梵走了。刚才那工人被扇得鼻青脸肿，还奇怪，刚才明明赢在人数多，怎么几下就怂了。他偷偷瞥了一眼陈思梵，觉得这年轻人看着挺普通，怎么动手那么狠。

陈思梵开着车，老王坐在副驾。车里安静得有点压抑。

“王哥，”陈思梵突然开口，“今天这事儿，要是传出去，怕是丈母娘他们又要说了。”

老王“啧”了一声：“还能怎么着？家里那位天天打电话，不是嫌你没本事，就是说你没出息。小舅子那小子，更得意了，天天在外面说是他表哥，有出息。”

陈思梵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车里的气氛愈发凝重。他心里清楚，丈母娘和那个小舅子不是好东西，结婚的时候看不上他，觉得他家没落了，配不上慕诗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