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顺着腐朽的金属窗框往下淌，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深色黏液。林默靠在教室后墙，指尖划过冰冷的玻璃，感受着那种像砂纸摩擦的触感。窗外，夜幕早就降临，只有远处娱乐城霓虹灯的残影，透过破损的百叶窗，在地板上画出几道歪斜的光斑。

“妈的，这破学校连窗户都该烧了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三天没吃饭，水也只靠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浑浊积水。这鬼地方在“大寂静”之后，就成了名副其实的人间地狱。

突然，一阵高频噪音传来。林默皱眉，这种声音不是这个年代该有的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走廊尽头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，竟在微微颤抖。伴随着铁链摩擦的刺耳声，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，半人高的破洞亮起一道幽光。

“谁他妈啊……”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抄起铁棍就往后缩。门口walkie-talkie突然响了，一个经过电子干扰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：“警告……检测到异常波动……序列七……快走……”

“序列七？”林默愣住了。这个只在禁忌论坛上被提及的概念，竟然出现在现实里。紧接着，门口的强化义体士兵破门而入。那家伙浑身覆盖着泛着暗沉青光的装甲，猩红光学镜冷冷地扫视着整个走廊。手中能量枪的枪口，正对准林默。

“人，站住。”士兵的声音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，完全不带任何感情。

林默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全是冷汗。他平时就喜欢看那些黑暗流论坛，偶尔也去一些小公司打工赚点黑话币，但真被卷进这种事，心脏简直要跳出嗓子眼。他缓缓放下铁棍，举起双手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无意的路人。

“我……我只是路过。”他结结巴巴地说。

“路过？”士兵的机械臂动了动，“你的视网膜虹膜特征，在监控里没登记。说。”

林默知道光说不顶用，对方随时能给他来个穿透蒸笼。就在他绞尽脑汁想编个理由时，那扇破门方向突然传来更剧烈的震动。士兵的瞳孔骤然收缩，光学镜里的红光闪烁不定。

“快走！”他猛地推了林默一把，“别死在这里！”

光之国圣堂的圣武士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