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隆！”

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，黑云压顶，电蛇乱舞，仿佛要将天地都劈开。

我叫林凡，刚从后山砍柴回来，正想抄近路回村，结果就看见前面山头炸开了一朵……嗯，火红色的蘑菇云？不对，那不是蘑菇，那他妈是颗炸开的头啊！

头发？还是……人的头？

我吓得差点虚脱，撒腿就往村里跑，脑子里全是各种乱七八糟的画面：血淋淋的脖子，飘着的脑袋，还有那……呃，老爷爷？

我亲眼看见一个穿着破烂麻衣的老头，一把抓住那颗还在噗呲放气的头颅，嘴里念念有词。紧接着，老头身后的地面突然裂开，一道黑影“嗖”地钻了进去。

黑影一出来，手里就多了一本布满灰尘的破书，那书页泛黄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——《大道寻踪》。

最骚的操作来了！

老头对着那本破书，手指一抖，书页自动翻动，嘴里还跟着念叨：“鸿蒙未判，大道初显……”

我靠！这老头怕不是修仙的？

可他刚才那么形容，怎么感觉像个……饿屠夫啊？

“喂！你谁啊？干啥呢？”我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
老头猛地回头，眼神犀利地瞪着我，嘴里叼着半截烧鸡，汁液还顺着嘴角往下流。

“你他妈眼睛瞎啊？”老头啐了一口，“看啥呢？没见过修士布道？”

布道你个头啊，老子看见你吃人！

我咽了口唾沫，指着那本亮着微光的《大道寻踪》，小声问：“老……老前辈，这本书……”

老头“啧”了一声，掏出个果子扔给我，“吃吧，补补。”

我接过果子，闻了闻，一股酸涩味儿，估计是野山楂。

“你小子，身板不错啊，我悟道三百年，还没见过能扛住我一口道的凡人。”老头眼神古怪地看着我。

悟道三百年？他该不是……

“前辈，您……您是不是叫……” “鸿钧老祖？” 老头“呸”了一声，“臭小子，口没遮拦！本座是通天教主座下第一高弟，跺跺脚，这方圆百里，也得抖三抖！”

通天教主座下第一高弟？我没听错吧？这称呼，听着比鸿钧老祖还响亮啊！

我尴尬地笑了笑，“那个……前辈，您……”

“算了，本座没多少耐心。”通天高弟翻了个白眼，“你叫啥？”

“我叫林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