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叼着根冰棍，晃悠在公司的楼道里，嘴里啧啧有味地评价着：“这口味的雪糕，甜得齁人，跟某些人的性格似的。”手机又震了，她眯着眼瞅了一眼，是顾总。她挑挑眉，接起来，沙哑着嗓子问：“干嘛？”

“过来。”顾总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
林小野吹了吹冰棍尖，舔了一口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忙呢，不陪你玩。”

“林小野。”顾总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，她耳朵立马竖了起来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调，杀伤力堪比核武器啊。

“顾总，您怎么说话呢？我这不是在忙嘛，刚开发了个新项目，代码写得我手抽筋。”林小野假惺惺地抹了抹眼睛，实际上是在要不要过去的问题上摇摆不定。

“过来。”顾总又重复了一遍，这次干脆利落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

林小野噎了一下，顾大总揽居然也会急，还真是头一回见。她叼着冰棍，转了个圈，心里盘算着，过去吧，晚上怕是又要被他壁咚到半夜；不去吧，他又不会放着自己不管，最后还不是得过去。

“顾总，您这要求是不是有点太苛刻了？我这不是在写代码嘛，一走就可能出bug了。”林小野嘴上说着，脚却已经开始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挪。

顾总的办公室在大楼最顶层，门前站着两名保镖，见林小野过来，立刻恭敬地敬了个礼。

林小野往里走，高跟鞋敲击着大理石地面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办公室的门没关，顾总靠在沙发上，闭目养神，听到脚步声，他猛地睁开眼睛，眼神锐利如刀。

“过来。”他再次命令道。

林小野走到他面前，站定，仰头看着他的眼睛，心里直打鼓。顾总今天格外不对劲，往日里那种深不可测的气场，今天却显得有些焦躁不安。

“怎么样了？”顾总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。

“我……我还在写。”林小野不知道他具体在问什么，只能含糊地回答。

顾总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手里捏着个什么东西，林小野没看清，只感觉那东西冰凉的触感似乎透过他的手掌传到了她的皮肤上。

“林小野，你是不是忘了什么？”顾总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