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牙签，吧台上的烟灰缸又扫了扫，烟灰和碎玻璃碴儿混在一起，黏糊糊一片。“比这烟灰缸里的烟头还邪乎。”他这话没头没脑，老李头眼珠子一瞪，“你瞎说！就一老娘们儿，跑咱们这破小区后门丢人现眼，半路让车给刮了，还能有多邪乎？”

老李头是这“夜莺吧”的老板，四十多岁，络腮胡子，人壮实，说话嗓门大。但这事儿搁谁身上，都得心里打个突。前两天，小区门口老张家的婆婆，据说就是在这儿附近被车给刮了。

案子是警察给做完处理后结的，就当个普通交通事故。可老王这人心眼儿多，总觉得不对劲。那女人死得蹊跷，再说了，网上那些帖子……

“不是你说那老娘们儿，是网上那些话。”老王又点燃一根烟，吧台对面的电视还亮着，放着一部老打架的港片，滋啦作响，老王根本没看，眼睛盯着缭绕的青烟，“那帖子，阴阳怪气的，跟谁跟谁不清不楚似的，搞得跟真事儿似的。”

老李头啐了一口烟圈，没好气地说：“网上的破事，你管这闲话干嘛？谁还盯着那点儿破事儿？”他心里也嘀咕，但这事儿警察已经不管了，他一个开小店的，操这心干嘛？

“我就是觉得不对劲。”老王把牙签往桌上一扔，声音大了点，“这帖子，不像是无头案，背后肯定有人。而且，那女人死了，没留下任何遗物，连手机钱包都没了，就像……就像有人想让她彻底消失一样。”

老李头皱着眉头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：“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是有点怕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真凶能找到吗？警察都说不关他们了。”

“不一定。”老王摇摇头，“那帖子没头没尾，但是信息都挺准的，特别是那女人的生活习惯，连她最爱吃的菜都给说了出来。这要是瞎编的，谁会知道这么细？”
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……”老李头看着老王，眼神里有些疑惑。

“我意思是，这些帖子可能是故意放出来的。”老王掐灭烟头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，“而且目的不是查凶，是制造恐慌，转移视线。这事儿，跟那帖子，肯定有关。”

老李头一时没反应过来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想，那女人是个老姑娘，独居，平时不怎么跟人打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