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乎？”老王叼着牙签，把吧台上的烟灰缸又扫了扫，“比这烟灰缸里的烟头还邪乎。”

老李头眼珠子一瞪：“你瞎说！就一老娘们儿，跑咱们这破小区后门丢人现眼，半路让车给刮了，还能有多邪乎？”

老王没接话，吧台底下那股子烟味儿和墨水味儿实在熏人。他拧开矿泉水猛灌了两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把心里那点乱的念头冲淡了点。刚才老李头说的老娘们儿，是个叫刘嫂的，就住小区东头，今天出的事。警察已经来得差不多了，现在小区里到处都是穿白色制服的人，像一群没头苍蝇。

老王摇摇头， likelihood 这帮警察效率是真高，可脑子就那样，抓贼不抓妖。按他琢磨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

“王师傅，你到底知道啥？”老李头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咱这街坊邻居的，谁没点儿贴心话？刘嫂人呐，贼老实，怎么就……”

“我怎么知道？”老王把牙签往杯里一摞，“要我说啊，邪乎就邪乎在那些话上。”

老李头一脸懵：“话？啥话？”

“就那事儿啊，”老王指了指窗外，“昨晚有人发帖，说刘嫂偷了谁的钱，还说了点儿难听的话，什么‘老不死，占人便宜’之类的。今天一查，钱没丢，刘嫂倒是在小区门口摔倒摔残了。”

老李头听得一愣一愣的：“这……这能对上吗？”

“能对上，”老王嘴角勾了勾，“帖子是匿名的，可发帖那时间点，跟刘嫂出事那时间点，差不了几分钟。你说，这帖子要是没人看，或者没人信，刘嫂能就那么巧摔了？”

“可这……”

“话这东西，比刀子还狠，”老王把水杯往桌上一放，“你一句难听话，就能让人心里一堵，堵着堵着就容易出错。刘嫂可能就是看了那帖子，心里一乱，看不清路了，才摔倒的。”

老李头皱起眉头：“你这么一说，好像是那么回事。可这发帖的人呢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老王揉了揉额头，脑仁儿都疼，“可能就是想看刘嫂出丑，也可能是受人指使。不管咋样，那帖子就像一颗钉子，把刘嫂钉在了地上，让她动弹不得了。”

老李头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王师傅，你不会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