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挂了电话，靠在出租屋的床沿上，半天没动弹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微信提示弹出一条消息，是室友张伟发来的：“兄弟，今晚啥情况？酗酒？游戏？还是跟那精神科的女医生又眉来眼去了？”

林凡噗嗤笑出一声，随手回了个“啥也不是，手机没电了。”他把手机扔在一边，打开窗户，夏夜的风裹挟着一股热浪灌进来，吹得他汗毛微微立起。

楼下几个烧烤摊还亮着灯，几个醉醺醺的年轻人吵吵嚷嚷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城市夜生活真是残酷，不管白天是大学生还是其他什么角色，到了晚上，每个人的剥皮都一样嚣张。

他提着书包去洗漱，路过镜子时，顿了顿。镜面模糊了一小块，像是被什么粘性液体蹭过。林凡随手用袖子擦了擦，总觉得那块位置有点怪。他回到床上，背对着窗户躺下，黑暗中能闻到空气里残留的汗臭和烧烤味。

“喂，林凡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，“准备练功吗？”

林凡猛地坐起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。不是幻觉，是那个老道！他赶紧侧耳，声音又来了，这次更清晰些，仿佛就在他耳边。

“嘘……”老道的声音压低，“别惊慌， jejich夜深人静，易被感应到。”

林凡悄悄掀开被子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看到对面的镜子里的确有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老头，须发皆白，眼神锐利得像能洞穿一切。他赶紧打了个响指。

“师尊！”林凡低声喊道，“您又来了。”

老头嘴角微扬，露出一个自认为高深莫测的笑容。“嗯，你倒是有点记性，没被那电话分心？”

林凡苦笑：“刚挂断，那电话挺邪门，不接又好像能感觉到他在那边。”

老道点点头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：“此子机缘深厚，能打通你的魂感。说明你的阴命之力……嗯，比预想的要强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你也得小心，这类人，往往不是善茬。”

林凡正想问什么，老头又说道：“行了，废话少说。今夜，练‘影步’，还有，昨天教的‘分神斩’要开始尝试了。”

“影步？”林凡皱眉，“师尊，这东西……”

“不学怎么斩鬼？